第三章 隐秘蜜约(第2页)
她的眼睛在晨光下是琥珀色的,干净得不像昨晚那个在厕所里呻吟的女人。
她看着我,没有躲避,眼神里有一种坦然的坚定。
“不……不用谢。”
我说,“是我该道歉。”
她摇头,笑了笑:“爸,不用道歉。
我不后悔。”
小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稳,像早就想好了。
我握着粥碗的手紧了紧,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弯下腰,在我耳边低声说:“今天你早点回来,家里没人。”
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说完就直起身,端着空碗走到水槽边,开始洗碗。
我坐在那里,粥碗见了底,但我的手还在发抖。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换鞋。
小雨从厨房探出头来,看着我,笑了一下:“爸,路上小心。”
我点点头,推开门,外面的阳光猛地扑过来,刺得我眯了一下眼。
我走向停在院子里的旧皮卡,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我心跳的声音。
我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工地上的活不算忙,下午三点就收尾了。
我让几个工人先走,自己坐在工地的简易房里,抽了三根烟。
手机屏幕亮了几次,都是阿芳发来的消息,问我几点回家,说饺子包好了。
我回了一条:晚点回。
然后我关了屏幕,盯着墙上的施工进度表,脑子里全是儿媳弯腰在我耳边说话的样子。
“今天你早点回来,家里没人。”
六点半,我开车回家。
院子里静悄悄的,阿芳和小杰的鞋不在门口,应该是去广场了。
我推门进去,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放着一部不知名的电视剧。
小雨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是一件深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露出来,裙摆刚到膝盖。
她没穿拖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了浅粉色的指甲油。
她看着我,没有站起来,只是笑。
“回来了?”
她说。
我站在门口,换鞋的手顿住了。
小雨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接过我的工装外套,挂在衣架上。
她靠近的时候,茉莉花的味道又飘过来,混着她身体的热度。
她没有退开,站在我面前,抬头看着我。
“妈打电话来说,他们跳完广场舞还要去夜市吃宵夜,让小杰陪着。”
她说,“大概要十点多才回来。”
小雨说完这句话,就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