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深夜禁忌(第3页)
她的高潮来得很猛,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她捂着嘴,但呻吟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我看着她的身体在月光下颤抖,感觉着她体内一波一波的收缩,我也到了极限。
我用力一顶,在最深处释放了自己。
整个过程持续了多久,我不知道。
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
时间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失去了意义。
我们站在那里,身体相连,呼吸急促,汗水混合。
我慢慢退出来,一股白色的液体随着滑出,沿着小雨的腿内侧流下。
她转过身来,我们面对面,都在喘着气。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满足,还有某种更深的情感。
完事后,她蹲在马桶上,尿了出来。
我看着她的身体,看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在月光下自然地做着最平常的事。
尿液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很清晰,她没有避讳,我也没有回避。
等她站起来,我站到了马桶边,也尿了出来。
小雨在一旁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身体的同一个部位。
我们都没有说话,但那种默契,那种坦然,比任何语言都真实。
我们各自回了房间。
走廊很暗,脚步声很轻。
我躺回床上时,阿芳翻身了一下,但没有醒。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躺在那里,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我和我儿子的妻子之间,有了一条无法抹去的线。
这是错的,我知道。
但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在这个月光照亮的厕所里,当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颤抖,当她的嘴唇找到我的嘴唇,那一刻,错与对都不重要了。
只有她的温度,她的声音,她的存在。
我闭上了眼睛,但我知道我睡不着了。
我在等待天亮,也在害怕天亮。
天亮后,我们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在同一张餐桌前吃饭,要像正常的公媳一样打招呼,要说那些客套的话。
但我知道,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