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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桃花炒CP(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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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没有碰她,只是低头看着那几片半透明的叶子,看了几秒钟,然后退后半步。

“下次想装人,”他说,“先把你身上那股栀子味收一收。”

谢二丫僵在原地。

沈砚看着她的表情,终于轻轻笑了一声。那个笑比平时重一些,像什么一直绷着的东西松了一扣。“回去吧,”他说,“你这叶子消下去之前别出门。”

谢二丫捂着脖子跑了。她冲出画廊大门的时候,路边的栀子花“哗”地一下全开了——整条街十棵栀子花,白的,一朵连一朵,像忽然下了一场雪。

谢二丫冲过去的时候那些花疯狂往她身上探,树枝追着她跑出去好几米。

她一路捂着脖子冲进琴行,推开门喊了一声:“师父!!!!”

谢时雨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锅里还在咕嘟。“怎么——”

“沈砚知道我是花妖了。”

厨房里的动静停了一拍。然后谢时雨把锅铲放下,拄着竹杖走出来。

“他说的?”

“他看见了!”谢二丫指着自己脖子,叶子已经慢慢往回缩了,但还剩一点绿色印记,“我喝了那个茶,脖子长叶子,然后他说……他说……他说‘你真的是花啊’。”

谢时雨沉默了一会儿,白头发垂下来遮了半张脸。

“他什么表情?”

“他?”谢二丫歪头想了想,“他一点都不惊讶。”

谢时雨轻轻“嗯”了一声。他拄着竹杖走到窗边,窗外整条街的栀子花还在疯长,白生生的一片,在冬天的风里晃。

“他当然不惊讶。”

谢二丫愣了一下:“为什么?”

谢时雨没有回答。他站在窗边,偏着头,似乎在听那些花的声音。最后他说:“那条街的栀子花,是他让人种的。”

谢二丫张了张嘴。

“……什么时候?”

“你签合同那天。第二天就来了三十棵,连夜移植上的。”谢时雨转过脸来,隔着一层茶色镜片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没说为什么。”

谢二丫站住了。

她脑子里浮现出沈砚说的那句话——“你真的是花啊。”不是害怕,不是排斥,是那种“终于确定了”的语气。

她蹲在地上,双手抱住头。

“完了。”她说,“他知道了。”

“嗯。”

“他会不会把我抓去做实验?”

“不会。”

“你怎么知道?”

谢时雨转回身,拄着竹杖往厨房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一步,偏过头来。

“他要是想抓你,就不会花这么多钱买树了。”

谢二丫蹲在客厅地板上,觉得自己整棵花都不好了。

第二天通告。

林经纪给她安排了一个综艺,叫什么“星动之旅”,说是露个脸混个眼熟。化妆间里坐了四个女生,谢二丫一个都不认识。她找了个角落坐下,低头假装在玩手机,实际上在对着屏幕发呆。

旁边忽然有人凑过来。

“哎,你是那个奶茶广告的栀子花仙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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