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叫谢栀(第5页)
“沈砚,我——”
“滴,滴,滴——”
画廊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突然响了。
谢二丫抬头,看见头顶那个小红灯拼命闪,警报声刺耳尖锐。沈砚脸色一变,转身往里面跑:“厨房!”
谢二丫跟着冲进去。
厨房里,一个电磁炉上烧着什么东西,锅已经冒黑烟了。沈砚冲过去关火,但是浓烟滚滚往上蹿,天花板上的喷淋系统下一秒就要启动。
谢二丫看了一眼那锅黑烟,又看了一眼慌张找灭火器的沈砚。
她脑子转了一秒。
然后她走到锅前面,伸出双手,“咔”一下把整口冒着黑烟的锅端了起来。
锅里滚烫的油,滋滋滋冒着火星。
沈砚回头,看见谢二丫端着那口锅,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外,把锅往地上一放,回来拍了拍手。
“好了。”
沈砚站在原地,整个人静止了。
他看着谢二丫那双端过热油锅的手,白生生的,一点烫伤都没有,连红都没红。
谢二丫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猛然想起来——
正常人端热油锅会烫伤的。
正常人端热油锅会叫的。
正常人手会红的。
完了。
“谢二丫。”沈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极其微妙的语调,“你的手……不疼吗?”
谢二丫把手背到身后,脸上挤出一个笑。
“不、不疼啊。我皮厚。我从小就皮厚。我师父说我是城墙转世。”
沈砚盯着她。
那个眼神已经不是好奇了。是确认。他在确认什么。
谢二丫把两只手死死背在身后,笑得越来越心虚。
“你家这个锅质量不行,冒烟大不抗烧,下次换一个,我认识一个卖锅的可以给你打折——”
“谢二丫。”
“啊?”
沈砚慢慢走近了一步。他比她高很多,低头看着她。窗外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盖住了谢二丫整张脸。
那股玫瑰味又浓了,这一次浓得有点不正常,像突然从香水变成了活物,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谢二丫的头顶又开始痒了。
她死死按住脑袋。
“我、我先走了!!锅的钱我赔你!!!”
她转身就跑。跑出画廊大门的那一刻,头顶的花“砰”地冒出来了两朵,白生生的,迎风招展。
谢二丫捂着脑袋一路狂奔回琴行。
推门进去的时候,谢时雨正在喝茶。
“二丫?”
“师父!!!!”
谢二丫冲到他面前,头顶两朵花疯狂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