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改变容貌（第1页）

回到宿舍的时候，运气不错，寝室里空无一人。

胖子老王大概是去食堂抢晚饭了，其他人估计还在网吧厮杀。

这给了张渡一个难得的独处空间。

他关上门，反锁。

空气里依旧闷热，但这熟悉的馊味此刻闻起来似乎也没那么令人窒息了。

或许是因为口袋里有了钱，心境变了，连带着对恶劣环境的忍耐度也提高了——

毕竟，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张渡走进狭窄的卫生间，拧开那个总是滴水的水龙头。

“哗啦——”

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凉水冲刷下来。

他脱掉那件己经湿透、甚至析出了白色盐渍的T恤，随手扔进角落的脏衣篓里。

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这种十几块钱地摊货，不会再出现在他的身上。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缺乏锻炼，他的肋骨清晰可见，皮肤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蜡黄。

脸上更是油光满面，鼻翼两侧有几颗明显的红肿痘痘，黑眼圈浓重得像刚被人打了一拳。

这就是所谓的“丝相”。

在这个看脸的时代，这副皮囊就是原罪。

它让他在面试时，被HR第一眼就打上“没精神”的标签，让他在苏浅浅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自律者……”

张渡伸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低声念叨着系统对他的新称呼。

这个词，听起来比“玩家”更有一种苦行僧般的荣耀感。

他拿起一块快用秃了的舒肤佳香皂，狠狠地在身上搓洗着。

泡沫混合着身上那层黏腻的污垢、死皮，以及那股属于过去的颓废气息。

被水流冲刷着流进下水道。

这不仅是一次洗澡，更像是一场仪式。

一场告别过去的仪式。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镜子里的那张脸虽然依旧平庸。

但那双眼睛里，己经没有了浑浊和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刚出鞘的利刃般锐利的光芒。

“系统。”

张渡在心中默念。

随着一声轻鸣，那个熟悉的淡蓝色面板再次浮现在镜子表面。

与现实中的镜像重叠在了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在了那唯一的一点【自由属性点】上。

“来吧，让我看看，所谓的‘改命’，到底是什么滋味。”

张渡的视线在那行惨淡的【颜值：65】上停留了两秒。

这就是他二十二年来平庸人生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