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战前誓师 临川鼓舞士气盛（第1页）

天光刚亮，营地的篝火还没熄灭，灰烬被风卷着飘向半空。萧临川站在誓师台前，手里捏着那只昨晚浮出“等你”二字的酒杯，指尖一用力，瓷片应声碎裂。

他没低头看，只是摊开手掌，任碎片和残酒一起滑落。

身后传来脚步声，赵霓裳和柳飞雪并肩走来，一个神情冷肃，一个眼神清亮。他们一句话也没说，但站定的位置己经说明一切左中右，三人成阵，和昨夜围坐时不同，这次是迎敌的姿态。

营地里的人陆陆续续聚拢过来。有人还带着醉意，有人脸上写满疲惫，更多人眼里藏着不安。昨夜那场酒宴，心魔散的事虽然压了下来，可谁都知道，敌人就在暗处盯着。

一名年轻弟子小声嘀咕：“我们真的能赢吗？连喝个酒都……”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老兵拍了下肩膀：“闭嘴！没看见三个人都站上去了？这时候动摇，才是中了圈套。”

萧临川听到了，但他没生气。他抬起手，手腕上的镣铐发出一声轻响。接着，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左手袖子往上一捋。

一道焦黑的痕迹横在腕骨上方，像是被火烧过，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紫气。

“这是心魔散留下的。”他声音不大，却传得很远，“昨晚上，我喝了那杯酒，也尝到了味道。苦，麻，还有点想哭。”

底下有人愣住。

他咧嘴一笑：“但我没哭。我把那股邪气逼到手腕上，用灵力烧干净了。你们看，现在它就是个疤，不疼也不痒。”

他说完，右手一扬，纯阳灵力顺着锁链爆发，那道焦痕瞬间燃起赤红火焰，像一条小蛇在皮肤上游走一圈，然后熄灭。

“他们想让我们怕，想让我们猜谁是内鬼，想让我们自己打起来。”他环视全场，“可我们偏不！今天我就站这儿，谁还想动手，来啊！看看是你的心魔厉害，还是我的镣铐更硬！”

没人说话。

几息之后，赵霓裳抬脚上前一步，右足重重踩地。她没用灵力，只是让镣铐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一声“铛”。

柳飞雪紧跟着侧身而立，玉佩悬空，封印之力缓缓升腾，在空中画出一道银弧。

两人没说话，但动作一致得像练过千百遍。

萧临川笑了：“好家伙，默契这么高，昨晚喝酒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么配合？”

赵霓裳瞪他一眼：“少废话。”

柳飞雪却笑了一下：“他说得对，我们该吼一嗓子了。”

萧临川深吸一口气，双臂高举，镣铐完全展开。他大声喊道：“今日，我们以镣铐为誓，以热血为刃，斩尽仙界伪善！”

声音如雷，砸进每个人的耳朵。

起初没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