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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不会变更(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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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广播塔外的停机坪上,军方的武装直升机螺旋桨卷起巨大的气流,将杂草吹得伏倒一片。

一名戴着战术头盔的军官跳下直升机,快步走到林言面前,向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林言同志,根据中央纪委专案组与军方联合指挥部的特别授权,您被特批作为‘技术顾问’参与对目标方振海的最终围捕行动。请立即登机。”

林言回头看了一眼周志国和卫建国。周志国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去吧,这最后一步,该由你来走完。”

林言点头,俯身钻入直升机的机舱,戴上降噪耳机。

直升机迅速升空,朝着城郊边缘的方向极速掠去。军官将一个平板电脑递到林言面前:“方振海在省厅地下指挥部被封锁前,通过一条连我们都未掌握的军事级地下管道逃窜,目前驾驶一辆黑色民用改装轿车,已经冲上了通往老机场的偏僻国道。”

林言盯着平板上闪烁的红点:“零号,能锁定这辆车的具体电子架构吗?”

蜂鸟立刻在他耳中传来回应:

【已通过军方联网权限接入城市天网系统。目标车辆的车载智能系统存在原始出厂漏洞。可以绕过物理干扰,强制切入其自动驾驶控制权限。】

“够了。”林言抬头看向军官,“给我一条指令输入通道,我直接让他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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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六点十五分,天色微亮。

通往废弃机场的国道尽头,一辆黑色改装轿车正在以超过140公里的时速疯狂飙行。车内,方振海满头冷汗,一边死死踩着油门,一边回头看向后视镜——远处天际线上,军方的直升机正在高速逼近。

“快了……只要到了机场,那架私人飞机还在等我……”方振海猛打方向盘,几乎要将轿车的底盘刮在路沿上。

就在这时——

“嗡——!”

轿车的中控屏幕猛然亮起刺眼的红光,紧接着,方向盘传来一股不可抗逆的机械锁死力量!

“警告!自动驾驶系统遭遇外部远程劫持!正在强制接管车辆控制权!”车载电脑发出冰冷的机械声。

“不!怎么回事?!给我断开!”方振海拼命拍打方向盘,但车轮已经不听使唤。轿车在巨大的惯性下,从140公里的时速骤然强制降速,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长达数十米的刺眼黑印。

轿车最终在一条跨线桥的中央,彻底停了下来,如同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困兽。

直升机在林言所在的舱门打开,螺旋桨卷起巨大的气流。在黎明初升的淡淡晨光中,林言跳下直升机,朝着那辆冒着白烟的轿车走去。

方振海推开车门,踉跄着爬出来。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省厅副厅长,此刻穿着沾满灰尘的西装,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他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技术员,嘴唇颤抖着,喃喃道:“是你……林言……你赢了。”

林言站在离他几米外的地方,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只手遮天的男人。他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激动的怒吼,只是平静地把耳机塞入左耳,让零号进行一次最后的外部扫描。

“零号,他身上的信号发射器,能连接他的境外私人飞机吗?”

【扫描完成。目标左腕手表内藏有一枚高频信号发射器,正在进行最后的SOS求救讯号。但我方已通过军方联合行动组,切断了该频段的所有接收终端。他求救的手,已经按不出去了。】

林言抬起头,看着方振海惨白的脸色:“方副厅长,你藏得很深。可惜,你忘了零号最基础的特性——数据,是不会说谎的。”

方振海惨笑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满是砂石的国道线上。

远处,军方的车队在警笛声中由远及近。数十名持枪特勤人员冲下车,将方振海死死摁倒在地,戴上了沉重的银色手铐。

林言站在清晨越来越亮的天光里,看着方振海被押上装甲车。他摸了摸腰间的蜂鸟,又摸了摸已经彻底失去物理连接、但灵魂数据依然存在他记忆深处的“零号”。

军官走过来,朝林言伸出手:“林言同志,受中央纪委委托,你身上的A级通缉令即刻撤销。鉴于你对国家信息安全做出的重大贡献,专案组建议为你申报最高级别的技术嘉奖。”

林言握住了军官的手,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是如释重负地笑了一下:“谢谢。我只有一个请求,能不能……给重案组的周志国队长,还有前特勤卫建国,也申请一份功勋豁免?”

军官重重点头:“当然可以。他们都是这场战役里的功臣。”

直升机再次升空,掠过初升的朝阳。

林言靠在机舱座椅上,看着窗外反射着金色晨光的城市轮廓。他想起陈教授留在硬盘里的那行字:“零号是个陷阱,交出去,你就安全了。”

现在,零号确实交出去了。而他,终于可以真正安全地,重新做回一个“普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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