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表面的（第4页）

这个女人，是一个天生的政治家。

而他李眷然，自以为直率，实际上只是她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李眷然握紧了酒壶，指节发白。

但他也没有气馁。

他是李眷然，是大曜第一名将，是在沙场上浴血奋战了十年的硬汉。一次失败，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从失败中吸取教训，调整策略，继续前进。

苏清晏难对付，那就换一种方式。

直接上疏不行，那就暗中联络。正面争取不行，那就侧面渗透。一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路。

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

而且，他还有一张王牌——他在军中的旧部。

虽然入了东宫，不能轻易与外界联系，但他有自己的渠道。他的那些老部下，还在边镇，还在军中，还在为他守着那片土地。她们是他的根基，是他的底气，也是他未来重回沙场的希望。

他要做的，就是保持与旧部的联系，了解边关的情况，等待时机。

总有一天，他会等到那个时机——一个可以让他重回沙场、可以让他查清楚两年前真相、可以让他洗刷冤屈的时机。

而在那之前，他要做的，就是隐忍、蛰伏、等待。

李眷然又灌了一大口酒，将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拔出佩剑。

月光洒在剑身上，泛着冷冽的光。他挥剑起舞，一套剑法，如行云流水，又似雷霆万钧。剑光闪烁，将他的身影包裹其中，如同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在月光下，宣泄着心中的不甘和执念。

一套剑法练完，他收剑而立，大口喘着粗气。

额头上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他抬头望向夜空，一轮满月高悬，清辉洒遍大地。

“苏清晏，”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夜风中飘散，“你以为你赢了？”

“太天真了。”

“这只是开始。”

“我李眷然，不会轻易认输的。”

“我会让你看到，武将的手段，不止于此。”

“我会让你看到，边军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真正地……需要我、倚重我、离不开我。”

“到那时，武派的目的，就达到了。”

“而我李眷然，也会重回沙场，完成我未竟的事业。”

他将剑插入鞘中，转身走向殿内。

玄色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而坚定。

苏清晏，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