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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的真相（三）

“喔。。。果然不是一般人。也就是说他潜逃的这一周，警局的人丝毫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或许。。。他真的是这方面的天才吧。”说着，凌沐风踩下了刹车，车子微颤稳稳地停在了停车位上。“到了。”

“咚咚咚。。。”

凌沐风轻敲着门，却没人应声。两人对视了一眼，凌沐风想了想，抬手又大力地敲了三下。

“进来吧，门没锁。。。咳咳。。。”苍老的声音沙哑地回道。

凌沐风推开了门，隐隐地听到了轮椅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是小王吗？劳烦你又来给我这老人家送吃的。。。”老人的声音在看到眼前两人之时戛然而止，已经有些许浑浊的眼眸看着来人。“两位是。。。”

“你好，老先生。”凌沐风笑了笑，走上前微躬了身。“老先生，您还记得贺秋吗？”

出乎意料地，凌沐风竟然直言询问道，黎初见他半蹲着身子，与那老人家四目相对，他终究还是有些急躁了。

老人猛地一愣，显然没想过会是这样的问题，满脸诧异，可那神色看起来却似乎，莫名地带了几分怀念和痛苦。“贺秋。。。”他突然苦涩地笑了笑，苍老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好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他突地垂了眼眸，猛地咳了一阵，直咳得身体颤抖。

“您没事吧。”凌沐风轻拍着老人的背部，替老人舒着气。“老先生，保重身体。”

“咳咳。。。”老人摆了摆手，指了指一边桌上的水杯。

黎初赶忙拿了水杯递了过去，老人喝了水，这才缓过了口气。“说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所有。”

“呵。。。”老人家笑了笑，淡淡地摇了摇头。“那小子啊。。。”老人的声音变得越发悠长。“说到底，是我们，对不起他。。。”

老人说着，像是陷入了遥远的记忆。

“他起初入狱的时候，是所有人里面，最老实，也是最听话的一个。”老人笑了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那个少年一脸认真地工作的样子。

“我们城东的这家少管所主要管理的就是这些入了狱的不良少年，他们大多没有家人，再不啊。。。就是家人根本不管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听话的孩子，我们在管理的时候啊，手段自然也会强硬一些。。。”

他突地顿了顿，苦涩地一笑。“或者该说。。。那简直就是虐待。”

“那孩子始终没反抗过，老老实实地，我们让他做什么，他就去做。老实到我都有些不忍心，对他这样的孩子下手。”

“我是新人，年纪尚青，也总是被前辈指使着做各种事情。”

“听说他是杀了人进来的，都说他是穷凶极恶，我本就被前辈欺负得不顺气，他又是一副好欺负的样子。。。哎。。。年轻的时候若是能稳重些，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

“贺秋他表现良好，提前出狱。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当时还颇为感慨，怕是再也不会遇见这样老实的孩子，送他离开的那一天，鬼使神差地说了句祝福。”

“或许，这就是我得以幸存的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