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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因后果（四）

“他以前是干什么的不太清楚，现在他叫程迹联，我们还伪造了一份医师资格证，估计。。。”

“他就在这家医院。”

“啊，是嘛，这样啊。”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黎初有些紧张地看了看一边的凌沐风。

“你先回去吧。”平淡的声音，却令黎初突地心慌了。

见他起了身，从黎初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黎初猛地站起了身，快步跟在了他的身后，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沐哥。。。”他叫着。“他。。。他也不是什么坏人。。。他。。。”

“所以。。。你别。。。你别杀人。。。”

凌沐风的身影突地怔住了，微微笑了笑，阴沉的脸色募地有了光彩。“想什么呢，不会的。”他的声音清亮，似乎含着淡淡的笑意。微抬了臂，挣开了黎初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医院大楼走去，向着身后的黎初挥了挥手。“阿古在门诊部吊盐水，带着他回去吧，需要你们帮忙的时候我再去找你们。”

一声漫长的“吱嘎”声，阳光投了进来，他低着头，侧脸隐在暗影中。门缓缓关上，一拳猛地砸在了一边的白墙上，直砸出一阵闷响。“嘭”的一声，他将头抵在了墙上，牙狠狠地咬着。

“嘭”

“嘭”

“嘭”

。。。

一下一下。。。他如同疯了一般，死命地用头撞着墙壁。

“广阔的神魔分界线，弥漫着阴暗

挥散不去的记忆，冰凌花飘散

谁在心头不住期盼，许下那誓言

只身穿梭大陆两端，满目的征战

曾经浮现笑言，此时已不见

是谁泪水滴落身旁，晶棺的边沿。。。”

他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似乎是终于回过了神。静静地听了半晌，心绪渐渐有了些许平静，靠墙坐在了地上，这才终于接起了电话。“喂？”

“你在哪？”是夙唯箬的声音。

“走廊。。。”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

“你。。。”

“嗯？”

“是谁出事了吗？”

“。。。怎么这么问？”

对方似乎轻轻地一笑，“你啊，”她的声音突地变得柔和，难得地有了女声轻细的特点。“只有在觉得自己连累到别人的时候才会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