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中小

牛某愿拜为义父(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牛大郎想摆脱红毛娘子,不是一天两天了,从红姑第一次在雨林里搂住他的腰那天起,他就想摆脱她。

大半年过去了,不但没摆脱,反而越陷越深,红毛娘子来寨子越来越频繁。

寨子里的人都觉得这是缘分,牛大郎觉得这是冤孽。

“我要想个办法!”他对陈阿禾说。

“什么办法?”

“让她别跟着我了。”

陈阿禾正在芋头地里翻土,闻言抬起头,“怎么让她别跟着你?你又打不过她。”

“我不打,我用智慧。”

陈阿禾又看了他一眼,“智慧?你擅长吗?”

“怎么不擅长?我上次用饼打狗,狗落荒而逃,不就是智慧?”

“我觉得,那是运气!”

牛大郎不以为然,“运气也是智慧的一部分。”

陈阿禾不想跟他争了,低下头继续翻土,但耳朵竖着,想听听牛大郎的智慧到底是什么。

牛大郎双手托腮,表情严肃,“我观察过了,她怕两样东西。”

“哪两样?”

“乌龟和鳄鱼。”

陈阿禾不信,“鳄鱼还靠谱点,但是乌龟?她能怕乌龟?”

“对,上次我在溪边洗芋头,一只乌龟从水里爬出来,红姑往后退了三步。”

“我觉得,那是她不想踩到乌龟,不是怕。”

“不可能!退了三步!三步!不是怕,能是什么?”

陈阿禾想了想,觉得“不想踩到”和“怕”之间的区别,跟牛大郎掰扯不清。他换了个问题,“那鳄鱼呢?”

“鳄鱼更怕,上次鳄鱼在河口趴着,红姑蹲在树上,没敢下来。”

“那是她聪明,鳄鱼吃猩猩。”

“所以她也怕鳄鱼。”

陈阿禾张了张嘴,觉得有几分道理,“。。。你到底想说什么?”

牛大郎站起来,“我要拜乌龟和鳄鱼为义父,让它们保佑我,别让红姑再跟着我了。”

陈阿禾手里的锄头掉在了地上,“大郎哥!你是认真的吗?你要不在想想?”

牛大郎要拜义父这件事,是温老秀才也知道,那天下午,温老秀才的毛笔堵了,去溪边洗笔,刚走到溪边,看到牛大郎跪在一块石头上,面前趴着一只巴掌大的乌龟。

牛大郎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乌龟义父,你老人家别老在水里待着,红姑怕你,你出来了她就不敢来了。你不出来也行,你托个梦给她,告诉她别跟着我了,你辈分高,她听你的。”

温老秀才的笔掉进了溪水里,“大郎!你在干什么?”

牛大郎回过头,看到温老秀才站在身后,脸一下子红了,“秀。。秀才公?您怎么在这儿?”

“老夫洗笔!”温老秀才弯腰把笔从溪水里捞起来,笔毛已经散了,他顾不上心疼,“你在做什么?”

“没。。没做什么。”

“老夫听到你喊了义父。”

牛大郎沉片刻,“。。我在跟乌龟说话。”

“说什么?”

“说。。。说让它别咬我的芋头。”

温老秀才看了看那只巴掌大的乌龟,又看了看牛大郎那涨红的脸,“乌龟不吃芋头。”

“那它吃什么?”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