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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洗漱后,在酒店吃饭,时梦雨好奇纪爱民是怎么抓住这伙人。
纪爱民就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那么多人当路匪,肯定是附近的人。
弄了那么多钱,他们肯定要花出去。
我就进村卖东西,跟村民打听,谁家发了横财。
终于被我锁定目标。
有一家突然间发了财,盖了房子。
说是去外面打工赚的。
其他人也跟着去,我就按照他们说的地址找过去。”
对方给的只是黄省言县,并不是具体某个地方,他和黄永平两个人来来回回地找,才终于在街上偶然撞见。
“跟踪他的时候,被发现,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方法看似简单,但是实施起来却不容易。
就说在言县挨个调查,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他们必定走了许多冤枉路。
黄永平给纪爱民倒酒,一再感激他帮忙。
纪爱民摆摆手,“不必谢。
我就是见不得这种恶人行凶。
什么东西!”
要搁以前,黄永平肯定要骂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可当对方实实在在帮过自己,他就不这么想了。
这世上多亏有纪爱民这种人,他才能成功讨回自己的损失。
吃了顿饭,时梦雨就回了南城。
纪爱民比较她还早到一会儿。
纪爱琴、纪爱党和纪爱国看到他平安归来,气得想捶人,可看着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到底不忍心下手。
“你还知道回来呀?”
纪爱琴拍三弟的背,“你差点把我吓死。”
纪爱民摆手,“没事。
我现在好多了。”
纪爱党拉着纪爱民询问他怎么抓到的人。
纪爱民说得绘声绘色。
但其他人听了却是胆战心惊,尤其是两个人对几十人的时候,屋内落地可闻,只能听到吸气声。
说完后,纪爱国擦擦眼泪,“你受苦了。
你看看你,瘦成麻杆了。
我们做顿好吃的,庆贺你恢复自由。”
纪爱党笑道,“把时总也叫上。
没有她,你可能还得蹲牢里呢。”
纪爱琴忙道,“我去打电话。”
纪爱民闲着无聊,“家里有事发生吗?”
纪爱国就把程护家不是程家人亲生孩子的事说了。
纪爱民有些惊讶,但是仔细一想,好像也合理,“难怪他父母不疼他,原来不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