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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低着脑袋，不说话。

“打架摔的？”

她摇头。

“别人推的？”

继续摇头。

顾如初索性不问。

沉默片刻，她闷闷开口：“是……我自己……故意摔的。”

顾如初挑眉：“为什么？”

她吸吸鼻子，声音越来越小：“姐姐每天都很忙……生病时，她会一直陪着我，我想她多陪我。”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休息室门没关，此时门口站着三人，为首的是位女性。

“顾女士，谢谢你照顾我妹妹，抱歉，打扰到你，我是婚礼宾客徐燕。”

徐燕大波浪卷发，西装剪裁利落，眉眼凌厉，气场十足。

顾如初微微点头。

小姑娘眼睛一亮，飞快扑过去：“姐！”

徐燕绷紧的神色松开，抬手揉揉妹妹脑袋，确认她没事，才真正放下心。

顾如初笑着倒茶：“坐吧。”

徐燕接过茶，没急着喝：“顾女士最近还收东西吗？”

“收。”

“偏爱哪一类？”

顾如初实话实说：“真货。”

徐燕一怔：“没别的要求？”

“好货，顺眼就收，不拘一格。”

徐燕激动地捂住心口，深呼吸试探问：“古籍呢？”

“书籍是古人的智慧结晶，只要是真的，更有兴趣。”

徐燕松口气，紧绷地神经松快一些。

“听说顾女士的古玩能走码头？”

顾如初抬眼，不确定她来意，看了她几秒后，点头。

“古玩真能带回去吗？”

顾如初眨眨眼，突然明白过来，90年代的香江比较乱，码头是各家山头，值钱货古玩很容易被抢走，尤其像她这种在香江没权势背景的人。

“我的东西自然能安全带回去。”

徐燕听懂了，她继续试探：“万一路上有人查？或者遇上麻烦？”

顾如初想起《永乐大典》，开门见山说：“徐女士若有古玩要出手，不必担忧我带不回去。”

徐燕盯着她看了两秒，确认她说的是真话，眼语言很笃定。

两人又聊了些收藏、行情，默契地避开敏感话题。

临走前，徐燕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谢谢你帮助我妹妹，小礼物。”

顾如初打开一看，是《永乐大典》的影印本，印得极精细，纸张、排版都很讲究。

“没想到能看到古人智慧，谢谢，我正好看看。”

她眼神一亮，爱不释手。

徐燕能看出她是真心喜欢，起身笑笑：“以后有机会，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