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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巴巴附和两声，在静枝不满的目光下尴尬退场。

明天是练习赛，要跋涉去宫城，今天本来应该要早点睡的。

研磨看着躺在自己卧室地毯上玩游戏的黑尾：“本来。”

“？”黑尾仰头。

“就连这样刘海也没有掉下来吗？真是拳打牛顿脚踢莱布尼茨啊，小黑。”

“嘿嘿。”

黑尾一个鲤鱼打挺，研磨心疼地跑去摸被他随手甩到床上的游戏机。

“是这样，研磨，我们也很久没有夜聊了吧？”

研磨：“？”

夜聊是个好习惯。

从黑尾刚搬过来的时候开始，他和研磨就经常夜聊。

以前还要翻墙爬床的，后来两家父母心照不宣，院子都不关了，任由两个小孩溜来溜去。

后来人长大了，也不用留门了，直接就能翻进来。

什么都聊，有点好玩的同学、讨厌的老师、喜欢的老师、今天的比赛、明天的游戏厅……

“你今天，好像一直在走神。”

早上去上学的时候，黑尾还不觉得，中午吃饭就有一点。

下午训练的时候更是不得了。

虽然手上没有失误，但研磨毕竟是特型选手——他动作少，那么头脑和心是否还在球场上，就会变得异常明显。

研磨只能坦诚：“上午，老师找我们说了专项学习小组和志愿学校的事情。”

黑尾了然：“哦，原来是这样。”

他当然也经历过。

“所以，研磨，你想过去哪里读大学吗？”

黑尾当然觉得他是要留在东京的：“提前规划好的话，我们可以继续做同学，对你来说也比较方便吧。”

他志愿的几所大学都不算非常难进，不过也要稍微准备准备才行。

研磨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房间里已经关灯了，窗帘没有拉严，隐约透出來一点星光。

“这话可以跟你讲……小黑，其实我呢，对学业什么的，并没有非常看重。”

这还用说吗？黑尾想。

你难道不是对所有事情都没什么兴趣？

“我不在乎念不念书，不过小静很期待的话……”那双蓝眼睛，像雨后放晴的天空，光芒四射地计划着未来，“就满足她好了。”

上同一所大学，一起抱着书上课，平时也不学习，趁着有空就在东京都到处玩。

临时抱佛脚的时候去图书馆占位置，分享热饮。

想一想，也没有那么不情愿。

黑尾忽然问：“为什么？”

“嗯？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了静枝可以改变自己的打算？”

很少见吧，这可是孤爪研磨。

虽然黑尾不想这么说，不过一直以来，面对静枝的时候更没有原则的，都是他而非研磨。

相比之下，研磨是更公正、更客观、更冷静的那一个。

他没再说话，静静等着研磨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