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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又疯又变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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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又疯又变态

林砚淌着水走了一路,进了屈家的洋房,两个佣人跟在他身后擦拭地板上的水痕。

屈星尧领他上楼,把他往主卧的浴室里一推。

上一次林砚来这里还是去年圣诞节前,一转眼过了快半年,进入主卧时他发现原本那张极具现代感的真皮软包床,换作了一张挂着帐幔的四柱床。

他的视线从半透明的薄丝上扫过,没问为什么。

屈星尧阴晴不定,花钱如流水,车子房子情人都是常换常新。换床的理由要么是一时兴起,要么是某个情人不喜欢,林砚不去问,更不会为此自讨没趣。

他在浴室快速冲了个热水澡,走出淋浴间没看到可以换上的干净衣物,于是围着浴巾走出浴室。

屈星尧坐在扶手椅里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抬眼看过来。

林砚只有腰间被白色浴巾挡着,一身劲瘦的肌肉线条流利性感,水滴顺着锁骨滑落,屈星尧视线随着水滴,从肩颈慢慢下移,最后落在那块碍眼的浴巾上。

林砚站在浴室门边,屈星尧起身走到他跟前。

他们上次分手很爽快,林砚撞见屈星尧与别人暧昧,隔天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屈星尧就看着他把为数不多的私人物件收进一个包里,没有解释也没加阻拦。他们无牵无挂地分了,成了各自感情里的前任。

过去的半年里几乎没有联系,可是骤然复合,好像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砚洗澡的功夫,屈星尧也换了一身衣服。

他身形颀长,眉目深邃俊美,因为生病发烧,举止较之平常懒缓,从椅子里起身的动作像加了一层柔光滤镜。昏晦傍晚,散漫美人,林砚见他走近自己,视线跟着沉了些。

他对屈星尧是生理性喜欢。

刚才见他撑伞走在雨里,就想直接吻上去,现在又是相同的冲动,稍觉唐突,心思蠢蠢欲动间,听见屈星尧说,“我得的是流感,会传染。”

林砚扯扯嘴角,“传染就传染吧”

话音未落,屈星尧长臂一抬,摁着他的后颈把他压向自己。一个强势的吻从温热嘴唇开始蔓延,唤醒了半年前那些激烈汹涌的记忆。

被压向落地窗的同时,林砚腰间的浴巾也被扯开,扔在地板上。

一窗之隔的雨丝仿佛渗进了室内,不开灯的房间充斥着潮湿幽冷的气息。落地窗正对着小区中庭,外面景致一览无遗,饶是林砚大胆惯了,那种随时可能被谁看到的心理压力还是激得他头皮发麻。

屈星尧做的时候爱咬人。喉结,肩膀,后颈,无所不咬。

林砚耐痛,喜欢那种尖锐粗暴的感觉从皮肤往骨骼里渗透。没遇见屈星尧以前,他也有过几段感情,但因为早年的一些经历,他不习惯亲密接触,和几个前任都没发展到最后一步。

屈星尧误以为他也是玩得起的那种人,却不知道第一次那晚,林砚痛得几乎要死掉。

林砚也是被屈星尧的外表给骗了,直到看见对方咬着烟解开皮带,无比顺手地要来捆自己,他才知道这人的漂亮皮囊欺骗性十足,内里是个藐视一切的掌控者。又疯又变态。

今晚的屈星尧比以往更不知收敛,咬到喉结时用上了犬齿。

激痛之下,林砚皱眉啧了一声,揪住屈星尧的头发,“你他妈属狗的。”

屈星尧不怒反笑,下一秒将林砚狠狠撞在落地窗上。

第一轮意犹未尽,林砚又被抱起来扔在大床上。随着帷幔轻垂,交颈的侧影被纱雾掩藏,激烈情事仿佛也笼上了一层细腻温缓。

林砚喘了口气,有点含糊不清地说,“怎么换了这张床?”

本来打定主意不问的,做着做着人也迷糊了,还是问出口来。

屈星尧俯身啜吻他唇角的小痣,“你不是说,没睡过这种床,买回来给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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