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第1页)
坐在马车里,卿简简重新理了一遍当年的案子,加上皇长孙,这个案子就变得更为复杂了,因为这样一来,杀母亲的理由便又多了一个,而这个理由与皇长孙有关。
周执蘅,她脑子里关于他的记忆很模糊,他比卿简简大五岁,小时候母亲与婧仪长公主谈事时,是他带卿简简在宫里玩,可是那时卿简简的年纪太小,对他的长相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他有次偷偷带自己钻洞出去喂宫里的一只小猫崽,被一位公公发现后,两人又从狗洞爬回去,但因太着急,他的胳膊肘被草地里的石头划破,流了好多血,那是卿简简的血色童年,现在想起来记忆里都是一片红色。
他真的没有在那场意外中丧生吗?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回宫里?陛下那么疼他,他回到宫里,陛下定不会让人再伤他。
“姑娘”丹若打断了卿简简的思绪。
卿简简问道“怎么了?”
“你看”
卿简简顺着丹若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萧誉和白少艾从马车里下来,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九遥楼。
他们二人的关系可是越来越好了,萧二表叔这么开怀的笑可是很难看到。不过二表叔去九遥楼去得未免太频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入股了白家呢。
“姑娘,我们要上去打个招呼吗?”
“不了,我们还是直接回王府”自己身上还扮着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回到观岚院,周安俞还未回来,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偶尔有婢女经过,也是低着头,没有交谈。
整个王府都是这种寂静的氛围,下人们在做事时都十分安静,才来的时候卿简简还有些不适应,外祖父家里时,家里的婢女小厮就会聊天,他们活做得好,闲话也聊得痛快。
卿简简坐在院子里,看着日落西山。
“世子妃,用膳了”婢女道。
卿简简起身,边走边问道“公公回来了?”
“没有”
那就是只有她一个人用膳。
坐下后,卿简简拿起筷子却不知该夹哪盘菜。
“今日菜不合胃口?”丹若道。
“不是,只是觉得没怎么饿”今中午也用得少,下午又外出办事,现在应该饿了才对,卿简简还是夹了一块八宝饽饽。
简单用了膳后,她又回了屋里。
她一只手撑在桌上,背对着门。突然灌进来一股冷风,卿简简以为是婢女来换炭火,她也未理,又坐了会,她觉得不能再这么坐下去了,便起身想去把东西收拾下,越过隔帘,她一晃眼看见隔帘后的梨花木靠椅上坐着个人。
“周安俞?”他怎么在这?他多久回来的?
隔帘后的光线暗,卿简简凑上去瞧了瞧,他脸有点红“你没事吧?”
周安俞从卿简简靠近后,就不再看她,自己一人闷闷地坐在椅子上。
卿简简俯身闻了闻,一股酒气,但看他的样子还算清醒,应该只是微醺,没有到喝多了的地步,她出去让人煮碗醒酒汤来,然后又回到周安俞身边。
“你要不先去休息?今晚你睡床,我睡地下?”卿简简问道。
周安俞好看的眉蹙起。
不想?那他想干什么?卿简简又问道“饿吗?要吃点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