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爸爸(第2页)
朋友、朋友、朋友,芬恩慈爱地笑着,倘若不是内马尔每一次都要确定“我真的能带上她吗?”“她不能一个人我必须照顾她”这样的问题,他们也会短暂地为拿下内马尔头痛。
可是,看呐,怜爱朋友的滚烫的心。
上天留给他们的武器。
芬恩:“我们现在是否可以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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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马尔面无表情地出来,按照要求先去体检,然后去更衣室换衣服。
凯文就在他旁边,声音混着布料声传来:“我早就说了这里只是有钱人的俱乐部和后花园,越往上走越是如此。”甚至越往上走越容易遇到被同化的人,大兴球坛政治。
“你是天才,但那又如何。”
他很老成精明冷静,和埃尔是两个极端。
他也很会落井下石,对着内马尔说:“这个世界天才并不少,你太高看自己了,服从管教才是聪明人该做的事情——”
“你说完了吗?”
内马尔坐在长椅上仰头看着他。
内马尔:“我和你说话了吗?按照你的道理,你又能卖多少钱呢?”
见凯文语塞,他继续:“我的事情是由你来考虑的吗?你凭什么来对我指手画脚?”
“你只需要给我送好每一次球。”
内马尔把项链摘下来,亲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内心又低骂,早知道把她的名字也挂上,这样也可以亲亲她的名字。
他一边放项链一边回望凯文。
俱乐部拿他最重要的人要挟他,好,他这次可以认输。
内马尔不能去赌这群畜生用着债务这个名头,会对家里那个干什么,他没有任何能拿来赌的机会,一次都没有,输一次他就完了。
没关系,他可以被迫退让半步,像掉入冰窟一样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草率,浑身浸满冷水。
但是,这不意味着他要忍别人,“哗啦”一声破水而出,内马尔浑身带着坠落寒潭之后的寒气,可他的血依旧很热。
五年,只要五年,有本事这群人五年之后再这样和他说话,他一定会报复这群人。
而现在,内马尔半眯着眼看系鞋带的人:“听清楚了吗?”
没有小幼作为要挟的筹码,他不需要忍任何人:“你只需要给我送好每一次球。”
门被关上,内马尔留在德累斯顿的生活正式开始。
当时留给凯文的话说得很帅,但现实没有想象中这么容易。
俱乐部训练中一般采用433或者4231的阵型,他踢球追求一个标准:自由。但在这里他连打电话骗小幼安心的自由都没有,跟别提踢球了。
他依旧在左边,但是要达到两个要求。
第一,随时参与防守,并且防守时退回本场左中场、甚至是左后卫。
第二,他又要具备足够的进攻能力,必须直插肋部,不允许任何形式的花招。
内马尔踢了这么多年球,玩球是他的天性,怎么可能短期内达到要求,所以一旦他在场上违背要求,就会受到惩罚。
惩罚是在纵深大概六七十米的范围内开始无球跑动,和凯文埃尔这两个脑残一起,他们一个是左中场,一个是左后卫。
只要哨声响起,他就要从前场全力跑回来,还要照顾怎么切断对方回传中场的路线,一旦和凯文埃尔之间的距离或者阵型出现变动就要重跑。
俱乐部很在意他的身体,体检饮食一个不落,一边加压力一边养体质,他就像一个水池,一边放水一边蓄水,无休止地训练防守回追。
最初还会抗议,对着教练吵架:“你他妈个死人你去踢给老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