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是跟我有仇吗(第2页)
“得了吧,自己技术不行怪风。”江淮年撇嘴,“你看裴石头练土系,时聿练影系,怎么没见风把他们异能吹歪?”
“那能一样吗?土系稳重,影系隐蔽,我这雷系本来就张扬,再一刮风——”
“你就是菜。”
“江淮年你找打!”
“来啊,我让你一只胳膊!”
沈言懒得理他们,把烧焦的书扔桌上,推开房门走出去。
院子里一片乱,晾衣绳上的衣服缠成麻花,地上的落叶被风吹得到处都是,那根木桩上还留着一道焦黑的剑痕。
他走到银杏树下,抬头看了看天。天很蓝,太阳很大,一点不像要刮风的样子。
真是邪门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陆时忆还在抱怨那阵妖风。宋听澜听了,若有所思:“最近天气确实反常。我查了古籍,这种无缘无故频繁强度异常的局地大风,通常和异常的能量波动有关。”
“能量波动?”陆时忆一愣,“这附近有异常?”
“不好说。”宋听澜摇头,“我测过几次,能量读数正常。但风确实刮得怪,而且……”他看向陆时忆和沈言,“似乎只针对你们俩在院子的时候。”
沈言皱眉:“什么意思?这风还认人?”
“不一定认人,但可能和你们的异能属性有关。”宋听澜解释,“陆师弟是雷系,至阳至刚。沈师弟是混合系,元素交织。这两种属性的能量场都比较‘活跃’,容易引动外界能量。如果附近真有异常能量源,被你们的能量场激发,产生乱流,形成怪风,也不是没可能。”
“那这异常能量源在哪?”江淮年问。
“不知道。”宋听澜说,“可能在地下,可能在空中,也可能……是某个残留的东西。”
他没明说,但几个人都听懂了。顾肆虽然魂飞魄散了,但他之前搞出来的魂化区域,还有那些黑暗能量,不可能一下子消失干净。说不定就残留了点什么东西,埋在地下或者飘在空中,被陆时忆和沈言的异能一激,就捣乱。
“要不去那片荒原再看看?”陆时忆提议。
“师父去过了,说没问题。”裴衍慢悠悠地扒饭,“能量残留是有,但很微弱,不成气候。而且荒原离静园几十里,再强的风也刮不过来。”
“那这风到底哪来的?”陆时忆抓头发。
“等。”萧予开口了,“如果是异常能量,总会露出马脚。如果是自然现象,过阵子就停了。急没用,等着看。”
师父发话,陆时忆只好闭嘴。
接下来几天,风还是照刮不误。而且真像宋听澜说的,专挑陆时忆和沈言在院子的时候刮。陆时忆练剑,风就把他的雷吹歪。沈言在树下打坐养神,风就卷着沙土往他脸上扑。有次沈言忍无可忍,用刚恢复的一丁点混合系能量凝了个小护罩挡风,结果风更大了,直接把护罩吹散,还把他吹得一头一脸都是土。
“这风绝对有意识!”沈言咬牙切齿地洗脸,“它就是在针对我!”
“也针对我!”陆时忆在旁边帮腔,“我上午想练剑,刚举起惊蛰,一阵风过来,把我剑上的雷光吹得往回飘,差点劈着自己!”
“你那是技术不行。”
“沈言你——”
“好了别吵了。”江妤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盆洗好的衣服。她走到晾衣绳边,开始一件件晾衣服,动作熟练。“风大就少在院子待着,屋里练不行吗?”
“屋里施展不开啊。”陆时忆说,“而且惊蛰剑诀讲究气势,在屋里憋着,练不出来。”
“那你就等风停了再练。”
“这风它不停啊!”陆时忆指天,“你看,这会儿多安静,我一拿剑它准刮!”
陆时忆话音刚落,院子里又起风了。这回风不大,但很刁钻,专门绕着晾衣绳转。江妤刚晾上去的一件衬衫,被风一卷,从衣架上滑下来,飘悠悠地落在沈言脚边。
沈言低头看了一眼,是陆时忆的训练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