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中小

滞留(第3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江淮年看了眼其他人。陆时忆热情地招呼:“坐坐坐,人多热闹!”

词隅在江淮年旁边坐下。她的餐盘里是简单的两菜一汤,看起来很清淡。

“你就吃这么点?”江淮年问。

“我胃口小,而且最近在减肥。”

“减什么肥,你又不胖。”陆时忆插嘴。

词隅抿嘴笑,没说话,小口小口地吃着饭。

她吃相很文雅,筷子夹菜的动作轻轻的,咀嚼时也不发出声音。跟旁边狼吞虎咽的陆时忆形成鲜明对比。

江淮年看着她细白的手指,还有手腕上那条很突出的黑色手链,黑色细绳串着几颗深蓝色的珠子,看起来挺普通的。

饭后,词隅提议去茶室喝茶。

她说山庄的茶室很有特色,茶叶是自家种的,泉水是后山引的,泡出来的茶特别香。

陆时忆第一个响应:“去去去!正好消食!”

其他人也没反对。于是一行人转移到茶室。

江淮年靠在椅背上,词隅坐在他对面,偶尔抬眼看他,眼神温柔。她说话时声音轻轻柔柔的,笑起来也很好看。江淮年看着她,心里那股不自在又冒了出来。

茶喝到一半,老板拿来一副象棋。陆时忆立刻嚷嚷要下,但他棋艺太臭,被沈言三下五除二杀得片甲不留。词隅在旁边看着说:“江淮年,你会下棋吗?”

“会一点。”江淮年说。他以前在旧书店的时候,经常看父亲跟客人下棋,自己也学了点皮毛。

“那我们来一局?”词隅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江淮年犹豫了一下,点头:“行。”

两人摆开棋盘。词隅执红先手,第一步炮二平五。江淮年应对,两人你来我往,很快就下了十几手。词隅的棋风跟她的人一样,看似温和,实则绵里藏针。

江淮年下得吃力,好几次差点中招。

“你棋下得不错。”词隅说,手托着下巴,眼睛盯着棋盘。

“你更好。”江淮年实话实说。他已经丢了两个兵,一个马,形势不太妙。

“我小时候跟爷爷学的。”词隅轻声说,“他去世后,就没人陪我下了。”

江淮年抬头看她。词隅垂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有点落寞。

“你爷爷……也是异能者吗?”

“不是。”词隅摇头,“他就是个普通的茶农。但他棋下得很好,十里八乡没人能赢他。”

“那他一定很疼你。”

“嗯,他最疼我了。可惜……”

她没说完,但江淮年懂了。他想起自己的父母,心里也跟着一酸。

“该你了。”词隅提醒。

江淮年回过神,低头看棋盘。局势已经很明朗了,他败局已定。但他还是认真地下完了最后几步,然后投子认输。

“承让。”词隅笑着说。

“你厉害。”江淮年心服口服。

窗外的雨还在下,茶室里的灯光温暖。陆时忆和沈言在斗嘴,裴衍靠着椅子打瞌睡,时聿默默喝茶,宋听澜和江妤在低声聊天。词隅坐在他对面,温柔地看着他,手腕上的黑色手链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第二天,雨势稍减,但依旧没停。山路依旧不通,山庄老板说,抢修队上去了,但进度缓慢,至少还得等两天。

静园一行人又去训练场。词隅果然来了,还带了点心,她自己做的绿豆糕,清甜不腻,很好吃。

“你还会做点心?”江淮年惊讶。

“闲着没事学的。”词隅不好意思地笑,“做得不好,别嫌弃。”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