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园动物园欢迎你(第4页)
“不好说。”江淮年摇头,“但他肯定不简单。”
萧予开口:“淮年,明日你再去一趟青石镇,找到那个沈言,带他来见我。”
江淮年一愣:“师父?”
“照做便是。”
第二天,江淮年再次来到青石镇。他依着昨天的记忆,找到沈言离开的方向,一路打听,最后在镇子边缘一间破旧的木屋前停下。
木屋很旧,墙板斑驳,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看起来摇摇欲坠。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光,也听不到声音。
江淮年敲了敲门,没反应。他推门进去,屋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子,一个缺了口的陶碗。墙角堆着一些干草和破布,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沈言不在。
江淮年皱了皱眉,退出木屋,在附近转了一圈。镇子边缘人烟稀少,只有几个老人在屋檐下晒太阳。他上前打听,老人们一听“绿头发的少年”,都摇头。
“那孩子啊,独来独往的,不怎么跟人说话。”
“住那破屋好几年了,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
“前几天还跟镇长儿子打了一架,把人家脸都打肿了,胆子真大……”
“不过昨天好像有人来找过他,穿黑衣服的,看着怪吓人的。”
黑衣?江淮年心里一紧:“什么样的人?”
“看不清脸,裹得严严实实的,走路没声音,像鬼一样。”老人压低声音,“他们在屋里说了会儿话,然后就一起走了。那绿毛小子好像不太情愿,但也没反抗。”
江淮年谢过老人,立刻返回静园,把情况告诉了萧予。
萧予的脸色第一次变得凝重。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黑衣……是影仆的爪牙。他们找到沈言了。”
“影仆?”江淮年一惊,“沈言跟影仆有关系?”
“不止有关系。沈言的父母,十年前就是被影主杀死的。影主原本想带走他,将他培养成容器,但不知为何又抛下了。这些年他一直在外流浪,影仆应该是在重新找他。”
饭桌上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陆时忆张大了嘴,宋听澜笑容消失,时聿的墨镜微微下滑,连裴衍都睁开了半眯的眼睛。
“我草。”陆时忆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牛逼。”
江淮年:“……这是重点吗?”
“那现在怎么办?”
“我去找他。淮年,你带路。其他人,守好静园,提高警惕。”
萧予亲自出马,效率高得惊人。江淮年只带他到了沈言那间破屋,萧予便在屋前闭目感应片刻,然后睁开眼,指向西北方向:“那边,三十里,有黑暗气息残留。”
两人一路追踪,最后在一片乱葬岗前停下。
这里阴气森森,墓碑歪斜,荒草萋萋。天色已暗,残月如钩,给整个乱葬岗蒙上一层惨白的光。风中传来呜咽般的声音,不知是风声,还是亡魂的哭泣。
乱葬岗深处,几点幽绿的火光忽明忽灭。靠近了才看清,那是几个裹在黑袍里的身影,他们围成一个圈,中间跪着一个少年。
正是沈言。
沈言被黑色的绳索捆着,嘴里塞着布团,眸子里满是怒火和屈辱,但身体动弹不得。几个黑袍人低声念诵着什么,声音嘶哑难听,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黑暗献祭……”萧予眼神一冷,“他们想强行唤醒他体内的黑暗印记。”
话音未落,萧予便直接出击,黑袍人反应极快,转身格挡,但萧予的速度更快,精准点在那人胸口。
只听一声闷响,黑袍人倒飞出去,撞在一块墓碑上,黑袍碎裂,露出底下那张扭曲的脸。
其余黑袍人立刻反应过来,齐齐扑向萧予。江淮年想上前帮忙,被他一个眼神制止:“去救沈言!”
江淮年咬牙,冲向沈言。两个黑袍人转身拦住他,利爪如刀般抓来。江淮年不退反进,左掌凝冰,右掌聚火,冰锥与火球同时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