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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入谷与决绝(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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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容玉被唐小猫那毫不客气的拒绝和反问噎得满脸通红,她自幼体弱,被父亲和兄长保护得极好,心思单纯,更因一路同行对“善良柔弱”的白洛歌颇有好感,此刻见唐小猫如此“蛮横”地将白洛歌拒之门外,只觉得义愤填膺,仿佛看到了话本里仗势欺人的恶毒之人。“你、你欺人太甚!”欧阳容玉气得声音发颤,食指指着唐小猫,“洛歌姐姐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容不下她?她一个弱女子,冰天雪地,你将她赶出去,不是让她去死吗?你、你还有没有半分仁心!”唐小猫看着眼前这个被女主光环和表象蒙蔽、天真到近乎愚蠢的少女,心中只觉得荒谬又有些怜悯。果然是标准剧情里的“善良女配”,被女主耍得团团转还不自知。“欧阳姑娘,”唐小猫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首先,这忘忧谷是我家。我想让谁进,不让谁进,是我的自由,轮不到你来置喙。其次,你口中的‘洛歌姐姐’是否柔弱,做过什么,她自己心知肚明,我也清楚。最后,外面的风雪虽大,但以她的‘本事’,未必就会冻死饿死。至于仁心……”她顿了顿,目光想起上次门外那些面带菜色、衣衫褴褛的流民(虽然已被驱散,但痕迹犹在),又看回欧阳容玉,“若我真无仁心,你以为你们这群携带兵器、来历不明的人,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早就和之前那些心怀不轨之徒一样,被箭矢招呼了。”她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直接将欧阳容玉天真的质问怼了回去,也点明了忘忧谷并非毫无原则的善堂,更有自保的实力。欧阳容玉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脸涨得更红,胸脯剧烈起伏,眼看就要不管不顾地骂出来。“玉儿!闭嘴!”欧阳朔和欧阳容御几乎同时厉声喝道。欧阳朔是看明白了,这唐姑娘年纪虽小,但心智成熟,手段果决,且对这山谷拥有绝对的掌控力。她既然明确表态不接纳白洛歌,再多纠缠只会惹恼对方,甚至可能连累他们也无法入谷。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家力量,获得这处桃源之地的庇护。欧阳容御则是深知白洛歌的真面目,更对唐小猫心怀感激与隐隐的情愫,见堂妹如此不明事理地维护那个蛇蝎女人,甚至顶撞唐小猫,心中又急又气。被父亲和堂哥同时呵斥,欧阳容玉委屈得眼圈一红,狠狠一跺脚,却不敢再说什么,只能跑到白洛歌身边,拉着她的手低声安慰:“洛歌姐姐,你别怕,我、我再求求爹爹……”白洛歌此刻心中已被滔天的恨意和嫉妒吞噬。她看着那个贱人那从容不迫、掌控一切的样子,看着欧阳容御对她毫不掩饰的维护,看着这扇即将对她关闭的、通往温暖与安全的大门……这一切,都应该是她的!皇甫少白是她的!欧阳容御的倾慕是她的!这神秘的世外桃源也应该是她的!这个叫唐姑娘的贱人,凭什么夺走一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却比不上她心中万分之一的不甘与怨毒。但她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凄婉柔弱、泫然欲泣的表情,反手握住欧阳容玉的手,轻轻摇头,声音哽咽:“玉儿妹妹,别为了我跟他们争执……是姐姐命不好,不怪任何人……你要好好的,跟欧阳伯父进去……”她以退为进,更显“委屈懂事”,企图激起欧阳容玉和欧阳朔最后的怜惜。然而,欧阳朔已经做出了决断。他不再看白洛歌,对唐小猫郑重抱拳:“唐姑娘,是小女无知,冒犯了。姑娘的规矩,老夫明白。我等……这就入谷,绝不再为白姑娘之事烦扰姑娘。”说罢,他对身后的影卫们一挥手:“收起兵器,列队,随我入谷!记住,入谷后一切听从唐姑娘安排,不得有误!”“是!”众影卫齐声应道,迅速收刀入鞘,动作整齐划一,展现出极强的纪律性。他们虽然对白洛歌的遭遇有些侧目,但家主的命令高于一切。唐小猫不再多言,对身后的朔雪点了点头。此刻她不在乎在女主白洛歌面前暴露忘忧谷的一切了,谁知道她下次又带什么人来抢忘谷,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反正白洛歌已经跟她杠上了,白洛歌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朔雪会意,在手中的控制器上快速操作了几下。那扇高达三丈的银灰色巨门,在低沉的嗡鸣声中,缓缓向两侧完全滑开,将门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门外众人面前。当看清门内的一切时,包括欧阳朔在内的所有人,包括强忍恨意偷眼观望的白洛歌,全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撼、难以置信的神色!门外是冰封雪裹、寒风凛冽的严冬地狱。门内,却仿佛是两个世界。首先感受到的,是扑面而来的、温暖湿润的空气,带着植物特有的清新气息和淡淡的、属于“家”的安稳感,瞬间驱散了周身刺骨的寒意。脚下,是平整光滑、不见丝毫积雪的深灰色路面(仿石塑胶地坪),宽阔整洁,向着山谷深处延伸。道路两旁,是规划得整整齐齐的绿化带,虽然此刻是冬季,但一些耐寒的灌木和草坪依然保持着绿意,与远处的雪山形成鲜明对比。,!最引人注目的是道路两侧的房屋。靠近谷口的区域,矗立着九栋样式奇特的“宅子”。它们并非众人熟知的亭台楼阁、飞檐斗拱,而是方方正正、线条极其简洁流畅的几何形体。墙体光滑,颜色是柔和的米白、浅灰,镶嵌着整面墙大小的、晶莹剔透的巨大“琉璃窗”!窗户干净得仿佛不存在,清晰地映出外面的雪景和蓝天。屋顶是平坦的,带着简洁的檐口,造型是所有人从未见过的现代主义风格,与周围的自然山景奇异地融合,透着一种超越时代的、冷静而高级的美感。稍远些,是几排联排的平房,同样窗明几净,样式新颖,排列有序,像是规划好的街铺或工坊。而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在平房后方,山谷更深处,巍然矗立的十栋高楼!这些楼宇笔直耸立,远超寻常建筑,目测至少有六七层高!通体同样是简洁的线条和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反射着冷冽而耀眼的光芒,与背后银装素裹的雪山相映,宛如神话中巨神打造的殿堂,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宏伟与疏离感。这哪里是深山避世之所?这分明是一座被精心设计、充满不可思议造物的未来之城!是只存在于幻想或仙界传说中的景象!“这……这……”欧阳朔饶是见多识广,心志坚毅,此刻也忍不住喃喃失声,心脏狂跳。他原以为最多是个易守难攻、物资充裕的山寨,却没想到是如此颠覆认知的奇观!那些建筑,那些材料,那温暖如春的气候……这绝非人力可及!难道……此地真有神仙庇佑?或是掌握了某种失落的远古秘术?欧阳容玉也忘了委屈,小嘴微张,呆呆地看着门内的一切,眼中充满了惊奇和一丝本能的畏惧。这里太不“真实”了。而那些训练有素的影卫们,更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又缓缓松开,眼中充满了敬畏与茫然。他们不怕刀山火海,不怕强敌环伺,但面对这种完全无法理解、超越常识的存在,一种源自本能的渺小与震撼,攫住了他们。白洛歌站在门外,寒风卷着雪花打在她脸上,冰冷刺骨。但更冷的,是她的心。她透过逐渐打开的门缝,贪婪而怨毒地看着门内那温暖、整洁、充满生机与“神迹”的世界,看着那些奇特的屋舍,看着远处高耸的楼宇……“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她失神地喃喃自语,身体微微发抖。前世,她听说过皇甫少白势力庞大,神秘莫测,但从未听说过他拥有这样一座“神国”!这个地方,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重生,改变了什么?还是说……这个叫唐姑娘,根本就是妖怪?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心中升起。“洛歌姐姐,你怎么了?”欧阳容玉察觉到她的异样,担忧地问。“玉儿,走了。”欧阳朔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他已经率先迈步,踏过了那扇象征着两个世界的门槛。温暖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让他冻僵的四肢百骸都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他回头,看向还站在门外、满脸挣扎的欧阳容玉。欧阳容玉内心激烈挣扎。她同情白洛歌,但门内那个温暖、神奇、安全的世界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外面太冷了,她身体本就不好……而且,爹爹和堂哥都在里面。她看了一眼满脸凄楚的白洛歌,又看了看门内正向她看来的父亲,最终,对温暖和亲情的渴望压倒了对“朋友”的义气。她涨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白洛歌的眼睛,声如蚊蚋:“洛歌姐姐……对、对不起……我、我要跟爹爹进去了……你、你保重……”说完,她像逃也似的,快步跑过大门,躲到了父亲身后,紧紧抓住了父亲的衣角。白洛歌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眼中的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恨意。好,很好!连这个蠢丫头也抛弃了她!“容御哥哥……”她不死心地,用尽最后一丝演技,朝着门内那个挺拔的玄色身影凄然喊道,“歌儿知道……你定有你的苦衷……歌儿不怪你……你要保重……”她试图唤起欧阳容御心中最后一点旧情,哪怕只是回头看她一眼。然而,欧阳容御身形只是微微一顿,却并未回头。他侧身,对身旁的唐小猫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便与石勇、石大山等人一起,护送着欧阳朔等人,向着谷内走去。他的背影,决绝而冷漠。最后进入的是唐小猫。她在跨过门槛前,脚步停了一下,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望向门外风雪中,那个孤零零站立、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白衣女子。四目相对。一个门内,温暖如春,气定神闲。一个门外,风雪肆虐,恨意滔天。唐小猫清晰地看到了白洛歌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疯狂恨意。她知道,今日将白洛歌彻底拒之门外,便是结下了死仇。这个重生女主,绝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必会想尽一切办法报复,甚至可能引来更大的麻烦。但是,那又如何?难道要引狼入室,将这个心思歹毒、时刻想置自己于死地的女人放进家门?就为了那可笑的“仁心”或避免所谓的“麻烦”?唐小猫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不再看白洛歌,转身,对门内的朔雪微微颔首。朔雪会意,按下了手中的控制器。沉重的银灰色巨门,在低沉的机械运转声中,开始缓缓闭合。门外的风雪、严寒,以及白洛歌那张因极度怨恨而扭曲的苍白面容,被一寸寸隔绝在外。最终,“哐”的一声轻响,巨门严丝合缝,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门外,是呼啸的风雪,和一道被无边恨意吞噬的孤影。门内,是温暖的春天,和即将展开的新篇章,以及……潜藏的未来风波。:()惊!炮灰唐小猫她手撕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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