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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阂(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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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一边揉着阿娴手指,一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有些迷惑道:“姐姐伤重未愈,为何要走?又能走到何处?”

“在这别院,我们终究是寄人篱下。”阿娴抚按着夏夏眉心,试图将眉头抚平,语重心长道,“对于他们,我们命如草芥,随时都可以舍下。”

“可是你的伤·····”夏夏没有反驳,只是担心道。

阿娴去哪里她便跟去哪里,只是阿娴失血过多,又受风寒,一时半会也好不了。

“无妨。”她不愿在这里多停留一刻,只要能走。爬也要爬出这个地方,

“哪里都有医馆,自是死不了。”阿娴安慰道,“待我知会芸姐姐一声,与阿悠告别,我们便走。”

“你要去哪里?”阿悠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阿娴抬头便看见了宋芸湘一张写满失望的脸。

一边的阿悠柳眉倒竖,怒骂道:“就你这身子骨,再折腾两次,神仙都难救活,还想哪去?”

阿悠一边骂一边夺过宋芸湘手中的汤药,舀起一勺送到阿娴嘴边,阿娴只得乖乖张嘴,将一勺又一勺的药汁咽了下去,苦得一张脸皱成包子样,憋的通红。

阿悠喂完见宋芸湘准备递蜜饯,一把抢下塞自己嘴里道:“苦不苦?苦就对了,你走啊,身子一垮,天天喝苦药,喝死你。”

阿娴:“······”

宋芸湘始终一声不吭,阿娴心知自是对自己失望至极。如此突兀的要离开却不曾与她商量,何时如此生分过。

只是宋芸湘也好,孟弘川也好,皆是陈简的至交故人,而她什么都不是。

人一旦有了顾虑就变得畏首畏尾。阿娴不敢堵,也不想因自己伤了三人情谊,是以离开便是最好的选择。

宋芸湘容易多思忧虑,恐她又愁坏了身子,她也不想伤宋芸湘的心,思虑再三,终是下定决心。

阿娴轻扯住宋芸湘拿着药碗转身欲走的衣袖,弱声道:“芸姐姐,大靖有四大绣楼,其一的织月楼便在这苍州,我久慕其名,既然销痕膏一时半会也拿不到,在别院也是耽搁时日,不如趁修养这段时间去织月楼学习一二,日后绣坊开起来也容易些。”

见自己误会了,宋芸湘终是委屈地一屁股坐在床边,轻轻一推阿娴胳膊道:“不许骗我。”

阿娴趁机抱住宋芸湘胳膊贴在脸上蹭蹭:“要不要我发誓?我阿娴发誓····”

宋芸湘赶紧堵住阿娴微张的小嘴,瞪了她一眼,道:“我信了还不成。”

“织月楼左右也跑不了,这五日你须得好好躺着,等伤恢复了些我带你去。”

阿娴这人惯是胆大,想做什么便做了,孤身上路,引峰寨之事,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再让她折腾几次,只怕小命都要玩完。

关切的目光让阿娴有些无所是从只得认命满口答应。抬眼看向始终站在床尾不发一言的夏夏,夏夏了然地点点头,嘴形轻道:“我听你的。”

将养几日,阿娴气色恢复了不少,除了偶尔咳嗽,时不时身体发虚畏寒外,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圆润了起来。

除了那天他们来过一次,便再也没见过两人。

据说是已经抓到苍州府的内应,西狄使臣如今也被关在苍州府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守卫严密,任何人不得接近,他们正在等朝廷圣旨。

奇怪的是冬冬也几日没有出现。

阿娴正在纳闷,便见宋芸湘拿着几套新裘衣走了进来,宋芸湘笑道:“阿娴今日气色红润不少,风雪初晴,我带你出去走走。”

好啊,阿娴连着躺了几天确实快发霉了。宋芸湘帮她换上新衣服,又让她坐在铜镜前帮她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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