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请(第2页)
陈简一个翻身,迅速后退,舞姬手持利刃,越过案几欺身而上。
“来人!保护王爷!”
凌彦掀案而起,迅速冲到陈简身前和舞姬打在一处,陈简尚未完全抽身,旁边斜窜出一名舞姬从腿侧拔出一杆短刺直扑陈简。
顿时,宴场一片混乱,孟弘川、阿悠冲到陈简身侧,与舞姬缠斗到一处,双拳终是难敌鉄刃,孟弘川一把扯住阿悠手腕带至身侧,不想后背暴露在舞姬短刺之下,陈简伸手便挡,右手用力,舞姬手腕当时就软了下来。
那真缩在角落,抬起衣袖连连擦汗,连声大喊:“你们快去啊,去救王爷,到底哪里来的人,妄想嫁祸我西狄。”一双鹰目将宴场尽收眼底。
陈简抽身出来,动动手腕漫不经心走到尚在慌乱喊叫的那真面前:“那真将军,这西狄的酒果然够烈。如今已饮两杯,不妨让我猜猜还有几杯?”
身后凌彦已经解决了舞姬,正在令人抬走尸体。
陈简扯过那真衣领,“将军又是挑拨本王与陛下的关系,又是安排人刺杀于本王,本王得西狄王如此忌惮,倒是三生有幸。”
“王爷,此事那真一无所知阿!”
“你带来的人,你不知道!当本王三岁孩童,如此好骗!”陈简一把将那真推入身后孟弘川的怀中,孟弘川将那真手腕死死捏住,一向狡诈的那真此刻心下竟然被这突发的刺杀搞得慌乱不止,一时不得动弹。
“让本王看看究竟是何人。”陈简径直走向被按跪在大殿中满脸不屈服的舞姬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原来是你?”
舞姬唇角挂血,头发凌乱,衣裙也被打乱,她恶狠狠的看着陈简,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般狰狞。
陈简缓缓低下身子附在舞姬耳边轻声开口,“昨夜有只耗子跑进了本王屋子,你可曾见过。”
“陈简!我杀了你!”那名舞姬猛然抬头,手臂一震,突然暴起,直接扑到陈简怀中,将陈简撞了个趔趄。
那女子不为所动,疯了一般挥舞着从手臂上卸下的臂钏攻击陈简,臂钏如软剑,游走在陈简命门,顾予悠欲上前被陈简抬手阻止。
“为何杀我?你受何人指使?”
“下地狱我告诉你!”
“昨夜潜入本王房间行刺不成,今日还敢再犯,你可知,因你一人,你们使团三百人一个都跑不了。”
女子似全然没听到一般发疯进攻,左肩挨了陈简一掌,跌倒在地,她捂着渗出血迹的肩膀,发红的眼睛盯着陈简,恨不得一口将其吞之入腹。
“阿若?”
那真惊愕的声音传来,陈简忍不住偏头询问:“你认识,她是谁?”
未及回答,陈简耳边炸开一声暴怒:“陈简,你还我爹命来!”阿若整个身子扑向陈简,几个回合,陈简单手一用力,直接捏碎阿若手腕,阿若躺在地上,疼得满脸冷汗,渗出血迹的嘴角含笑:“陈简,断魂隘上,我等着你哈哈哈哈。”
说罢,就要咬舌自尽,陈简眼疾手快,一把捏住阿若下巴,“想死,没那么容易。”
陈简安排凌彦将人带走,这才仔细端详凌彦递过来的武器,那是一根被削短的箭,箭簇重新打磨过,闪着银光看不清上面的字,箭杆只有一指长,堪堪四根手指头握住。
虽已无法辨别,但是陈简认得,这是虎豹营的兵器,陈简回头看向那真:“她的父亲是谁?呼延垂?”
“是。”
那真一锤定音。
看着被抬下去的背影,陈简感慨万千:“五年前呼延垂死在本王箭下,他的女儿刚刚长成便能找本王报仇,虎父当真无犬女。”
“清羽!让大夫,给她治伤。”
“是。”
孟弘川捏着那真脖颈走到陈简跟前:“他怎么办?”
“都收押起来,本王自拟一道折子,呈奏陛下。”
一屋子人,站的站跪的跪,陈简心中冷笑,西狄这次机关算尽,正愁不知如何退掉这批舞姬,今夜这遭可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真安静的任人将镣铐锁上自己手脚,无论今晚之后结果如何,他的目的已然达到,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年轻的将领,见他端坐在案几前,眉头深锁,挥笔疾书,他是此刻否也预见了自己的未来。
“报!”
“让开,让我进去!!”外面有人声嘶力竭地喊道。
那真放缓脚步,目光随着外间飞速闯进来满身浴血的人移到陈简案几上。
陈简已经将书信卷好交给身后侍卫,看着跪在面前汇报的人皱眉问:“此话何意?劫她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