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没有这项业务(第1页)
钟声在六月一日的零点准时敲响,标志着这个特殊日子的到来。手机的静音模式被遗忘,一条接一条的信息如同鞭炮般将沉睡的人吵醒。
他带着不悦睁开朦胧的双眼,伸手摸索着枕头下的手机,迅速按下静音键,世界瞬间恢复了宁静,他翻了个身,继续沉入梦乡。
夜色中,蝉鸣声断断续续地响起,成为了最自然的催眠曲。
清晨七点,闹钟的铃声打破了梦境,他睁开眼睛,躺在床上发呆,突然想起昨晚不断响起的手机。他在床上四处寻找,却始终找不到,最终放弃了搜索,起身下床。
低头一看,手机正静静地躺在地毯上。他捡起手机,解除静音模式,随着一阵嘈杂的提示音,手机终于再次安静下来。
他打开聊天软件,发现一千个好友中竟有八百个在凌晨给他发了消息。他逐一打开查看。
沈赫眠:安子,生日快乐,今天成年了吧,晚上酒吧来不来?
贺安:看情况。
聂辛何:哥,生日快乐。
贺安:嗯,谢谢。
单新源:生日快乐,恭喜贺总踏出未成年保护法。
贺安:恭喜单总步入二十岁。
单新源:……
林久:贺安,生日快乐。
贺安:谢谢。
……
回复完所有消息,手机的电量已经岌岌可危。贺安开始思考,充电器昨晚用完后放在了哪里?似乎……想不起来了。
他将手机随意扔在床上,走进卧室自带的独立卫生间洗漱。对着镜子,他审视着自己,成年与未成年究竟有何不同?是否意味着可以自己做主?
他没多想就离开了卫生间,打开衣帽间的门,一排黑色西装让他失去了挑选的兴趣,但他不能穿着睡衣出门,只好在其中翻找出一件黑色衬衫和一条西装裤。
站在全身镜前,他整理着头发,试图将翘起的部分压平,拨弄着刘海。他对着镜子审视自己的发型,心想:这能看出是碎盖吗?
不过,他并未在头发上花费太多时间,只要大致看起来过得去就行了。
开门出去,正好遇上梁管家,梁雄,贺家的管家微笑着说:“少爷,老爷在餐厅等您。”
“嗯,”贺安在家中总是面无表情,性情冷淡,听从父母的安排,是一个各项优秀的工具人。他在家中从未表现出多余的情绪,因为工具人只需要听话。他缓缓走下楼梯,他的alpha父亲似乎有些不耐烦地喊道:“贺安。”
贺安不得不加快脚步,走到贺竹轻面前站定:“对不起,我起晚了。”
从小养成的规矩让他明白,父亲生气了,他必须认错,即便没有错也要找个借口。
“嗯,吃饭,”贺竹轻淡淡地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贺安。
贺安抿着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对面坐着的是他的omega父亲安羽末。他的父亲们是联姻,彼此之间并无感情,却不得不在公众场合装出恩爱的样子。
贺安不喜欢这样,联姻表面上是为了让两家关系更近,实际上只有父母们觉得亲近。
安羽末虽然口头上不喜欢贺竹轻,但贺安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他非常关心贺安。安羽末白了贺竹轻一眼,对贺安说:“你爹就这样,不用理他,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