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愿（第9页）

“找到脱开层了吗？”柴今禾问。

“找到了。”

“能切？”

“切了会把主臂留在半空。”

“下面还有人？”

公共频道里传来容知实的计数。

“十列清空。”

祁若垣紧接着说：“九列清空。”

另一名工作人员报出十一列清空。

第十二列没有回应。

卓序问：“十二列谁负责？”

“我。”公仪枫说，“还有一个。”

他的承曜壁枪正在轻微弯曲。

被隔板挡住的最后一名学生没有跑出来。

那名学生的左腿被两张床之间正在收紧的储物格卡住。她没有大喊，只在反复试着抽腿，脸色已经发白。

公仪枫不能松枪。

?鸳看见了。

她离那名学生二十七米。

离珩舟标出的第三支撑轨只有三米。

“我先下去。”?鸳说。

“不。”珩舟回答。

?鸳已经转身。

“第三支撑轨失去参照，我找不到脱开层。”珩舟说，“你离开，我只能切主臂。下面的人更危险。”

?鸳停住。

那一瞬间，她很想直接跳下去。

她的身体比下面所有学生都强。

流光磁暴剑也足以切开那两张床的外层结构。

她只要快一点，就可能把人带出来。

可珩舟说她一走，整条主臂都可能落下去。

“公仪枫。”?鸳喊。

“看见了。”

“你能撑多久？”

“如果没人继续往我这边加东西，一分钟。”

“够吗？”

“你问珩舟。”

珩舟道：“四十二秒。”

公仪枫笑了一声：“那还多十八秒。”

他没有拔枪，也没有把压力全推回机械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