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第9页）

“我知道。”

她答得太快，珩舟反而抬眼看她。

?鸳继续道：“不过合同里缺一个稳定的高负载源。”

“你想把自己写进去？”

“你不是正需要？”

珩舟看了一眼她右侧衣襟。跃变监测片已经恢复低亮，今天没有提供任何可以被她利用的异常数据。

“你可以作为三次受控复核的载荷参与者。”她说，“只开放结构层，医疗原始数据还是归你。时间按你的课程许可走，我不从任务报酬里付你。”

“这么快就把我算进你的东西里？”

“算进任务里。”

“先这样。”

公仪枫在旁边听得想笑：“你们谈合同的时候也能谈成这样？”

?鸳看他：“你可以走了。”

“用完就赶？”

“你的控制面没了，留着也占地方。”

“我本人不比它好看？”

珩舟道：“安静的时候好一点。”

公仪枫把承曜壁枪重新收束：“行。我去守着维修层，免得他们明天又告诉我缺一张没同步的图。”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鸳。

“刚才珩舟掉下去，你真没动。”

“嗯。”

“我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见你站着等别人自己回来。”

?鸳没有解释。

珩舟替自己回答：“因为我让她别动。”

“她什么时候这么听话？”

?鸳说：“看人。”

公仪枫笑了一声，终于走了。

控制桥只剩最后的事故记录还在整理。

珩舟把十二处设施列表压缩成三组。第一组有三处，状态全是“正在使用”。其中一处就在明衡一年级南侧训练区，第220标准日第一时段会重新升载。

她把它排到最前。

随后，她又调出一份只有七个动作节点的对抗复盘，送到?鸳面前。

那是昨日对抗后留下的另一项条件。

每一步都能复现。哪一次夺标、哪一次换轴、哪一次因为低估磁锚用途丢掉距离，写得很清楚。最后一页没有说“如果重来一定会赢”，只标了两条仍未验证的替代路线。

?鸳看完：“我看懂了。”

“所以？”

“下一次对手位优先给你。”

珩舟收回复盘，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真正满意的神情。

不是因为?鸳喜欢她。

是因为她把一场失败变成了下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