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第5页）

“我在比较哪一个比较贵。”

“三十一个人不进入这道比较。”卓序说。

公仪枫没有再算。

他一脚踢开搬运台的固定层，抓住控制面完整一侧，将它翻向承曜壁枪前端。已有裂纹在动作中继续延伸，内部承力层发出刺耳轻响。

“怎么放？”他问。

珩舟盯着三条负载线：“断边向下。左侧再低六度。别扶正——你那天就是想扶正，力才全进了右翼。”

公仪枫的脸黑了一下：“复盘的时候可以少提一次。”

“你慢了半拍也是事实。”

“你们两个记仇的方式越来越像。”

?鸳仍握着磁暴剑：“她比我说得准。”

“你还帮她。”

“她刚救了我的脚。”

五十二秒。

控制面压进转移口。

断边首先接触承曜壁枪展开的导流层，另一侧搭上退役熔铸槽入口。它没有恢复成完整翼面，也没有神奇地修好。相反，第二道裂纹从中部迅速贯穿，整块结构正在成为一件只能使用一次的负载垫片。

熔铸槽入口亮起。

“通了。”公仪枫说。

“还没。”珩舟道。

她的第一道错衡环刃仍扣在领回廊支点外缘。读数线显示，负载虽然找到了第三个出口，主要方向却还指向人员通道。

她需要把这个方向转过去。

不是挡住。

是换轴。

珩舟收紧第二道环刃的细索。熔铸槽入口的校准环被拉开极小角度，第三条负载线随之变亮。

与此同时，第一道环刃被共承脊猛地向外带走。

珩舟的左臂被细索拽直，整个人滑向梁边。

?鸳立刻转头。

“别动！”珩舟喝道。

她半边身体已经越过梁侧，鞋底吸附层只剩右脚还扣在踏面上。第一道环刃继续向下坠，细索压进护臂外层，把织物勒出一道深痕。

?鸳只要松开剑，向右跨一步，就能抓住她。

可那道被磁锚锁住的转移环也会立刻闭合。

刚刚打开的熔铸槽入口会失去局部通路。

“珩舟。”?鸳叫她。

“你站着。”珩舟的声音从梁下传上来，“我能回来。”

四十三秒。

?鸳没有松剑。

她的右手五指一根一根收紧，又强迫自己一根一根松开半分——磁锚输出不需要那么大的握力，她只是需要给自己的手找一件别的事做。

这比跨出那一步更难。

她看着珩舟解除第一道环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