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赢我（第6页）

第七锻梁井却在这一刻全部停住。

安全场从四面合拢，把?鸳定在半空。珩舟同样被固定在前方，手里还握着那枚冷青对抗标。六面承压壁停在翻转中途，像六座突然被钉死在黑暗里的山。

公频安静下来。

林见素的声音最先出现：“正式生命跃变读数，零。”

?鸳闭了闭眼。

“前跃变表型持续零点三六秒。无额外力量，无新增相态，无主体连续性变化。”林见素继续道，“?鸳，能听见吗？”

“能。”

“疼痛？”

“没有。”

“时间断片？”

“没有。”

“保持不动。”

“你们已经把我钉住了。”

“所以别浪费这个优势。”

场外几枚诊断节点同时展开，用不同明暗的光带标出她的心率、武器输出与身体负载。林见素逐条检查，没有人替她宣布奇迹。

珩舟被固定在三十余米外，仍然看着她。

“这就是你昨天躲的东西？”

?鸳没有否认：“一部分。”

“你早就知道？”

“知道自己迟早会正式生命跃变。不知道哪一天，也不知道第一次会到多少。”

“刚才是开始？”

“不是。”林见素替她回答，“零就是零。看起来像光，不代表获得力量。”

珩舟的目光从?鸳的脸移到自己左腕。旧式能源计量模块上，一条细窄读数线停在偏左区间。

“场地负载先掉了一次。”她说。

林见素问：“什么时候？”

“她发光以前。大约早零点二八秒。”

“你的计量模块不是生命状态设备。”

“所以我只说它记录了负载变化，没说是谁造成的。”珩舟把模块读数锁住，“也可能是旧模块偏了。”

林见素沉默片刻：“保存原始读数，标为单一设备、未校准、无因果结论。”

“已经存了。”

她们说话时，安全场仍把?鸳悬在半空。

林见素切入一条较窄的私人频道：“接下来需要复核你的主观感受。无关人员退出。”

?鸳看向珩舟。

珩舟手里还握着她的对抗标，眼里没有同情，只有压不住的判断欲和对未知入口的兴趣。她确实会利用这件事。?鸳知道。

“她留下。”?鸳说。

林见素皱眉：“生命状态原始层——”

“不给她原始层。让她听结论。”

“理由？”

“她是我的对手，也是这次负载的另一半。”

林见素没有替她判断值不值得。“由你承担知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