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回来（第9页）

“对。“珩舟答得毫不迟疑，“还有你的实战数据、你的对手资格，以及以后可能开放的家族接口。“

“不喜欢我？“

“今天第一次见。“

“以后呢？“

珩舟看了她一眼，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她没有脸红，也没有退，只把预约片从?鸳指下抽走一半。

“以后看你值不值得。“

?鸳终于笑了一下：“行。“

“你答应什么？“公仪枫问。

“让她看。“

珩舟这次真的停了半拍。

?鸳仍是平静的语气，像刚才只说了一句课程安排。她伸手从珩舟指间拿走预约片，收进腰带内侧。

“明天我来。“她说。

珩舟的目光从她手上移到脸上：“最好别迟到。“

“你会等。“

“凭什么？“

“你想要的东西在我这里。“

这一次，珩舟没有反驳。

她先转身去接自己的两只行李箱。深赤衣摆掠过泊位冷光，步子没有放慢，像刚才那场合作只是已经结清的一笔账；唯一尚未结清的，是明天的预约。

公仪枫看着她走远：“你替六百一十四个人抢行李，最后只记住一个名字。“

“柴今禾也记住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她。“

?鸳望着那道深赤色背影：“珩舟。“

“为什么是她？“

“她敢拿我做交易。“

“还有呢？“

?鸳想了想，没必要装得高尚。

“好看。“

公仪枫点头：“这句像你。“

港区另一侧，货脊第一批舱门正在重新核验。工作人员没有拆开任何箱子，只让六百一十四名登记人的回执逐项亮起。明天，人会沿玄汀方向的接驳线陆续抵达；他们会拿回衣、书、工具、发饰，和那些在账面上不值钱、离开旧家以后却再也买不到的东西。

沉璧回收行的九百七十万债权仍在。四十六只外置箱需要逐件检查。十七号星渊要修，公仪枫的右翼要换。

而明天第六时段，旧工业舱的对抗场已经登记了她的名字——紧挨着的另一个名字，填表的人甚至没有先问过她。

再往后，是昭岫氏那台躲不掉的观察台。复检通知安静地躺在她的身份识别层里，这一次，前面加了“强制“两个字。

?鸳把预约片在腰带内侧又按紧了一分。

先赢珩舟。再去躺那张台。

顺序她今天已经排过一次了，排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