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遇(第2页)
不是很想说话。
但余倾没看出来,好奇地问:“输液输那么久吗?”
“还行,”渡刃顿了顿,补充道:“主要是在市里逛了逛,没注意时间。”
“明天还吗?”
“……不去了。”
“咦——只打一针就够吗?”余倾不解。宠物诊所是神医啊,一针治百病?
“……大夫建议先回去喝药看看。”
“输完液,它精神有没有好很多啊?”
渡刃没来得及回答,下个问题,下下个问题,下下个问题接踵而至。
“他是什么东西导致的?”
“他现在这个状态能吃下东西了吗?”
“打完针,他耳朵疼不疼?”
渡刃:“?”
你不是安静文艺男青年吗?
余倾睁着亮晶晶的眼睛,一脸期待的看他,迫于无奈,渡刃只好一个一个回答他的问题。
“好了很多。”
“乱吃东西。”
“吃得下。”吃的还挺香。
“应该不疼。”反正兔大白一路上没和他说,多半不疼。“兔子忍耐力很好。”
铺垫那么多,余倾清清嗓子,道出目的:“我能摸吗?”
渡刃:“……”
渡刃低头看了眼兔大白,没问,人家自己就跳进了余倾怀里,然后噜噜被他吓了一大跳,举着抓子,疯狂哈气。
余倾尴尬地笑了声,“你能帮我抱一下噜噜吗?不抓人,不认生。”
渡刃接受了。
噜噜是真不认生,到了他怀里,亲密地蹭他。
再看兔大白,被余倾捧在手里,余倾手在抖,兔大白主动把脑袋从到他手里,温顺地任由他抚摸。
余倾心中窃喜,眼里的喜欢藏也藏不住。
猫咪和兔子的手感完全不一样,兔子的毛发会比猫咪还要柔软蓬松,软乎乎。
渡刃看他那样子,瞬间明白为什么要问那么多话了。
他直白道:“下次想摸可以直说。”
余倾眼睛一亮:“还有下次吗?”
渡刃下意识地抬头看他额间的红雾,又开始缓慢转动。
渡刃肯定的说:“有。”
见面有下次,有没有兔大白在不在,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