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子路73号(第3页)
还有另一个可以并肩的,是一个发生在西北的局。因为没名字,前辈们又怕弄混,就将一些从西北拼死抢出来的线索当做了这个局的称号——择西索。
那时,爷爷只是随口提了一嘴关于这个择西索的事,但是我记得很清楚。
它是贡拉的禁地,贡拉一辈子都无法踏足的地方。
要命的不是这个,而是这种大局的旁边总会伴随着一些旁生局,也就是这些地方害的人,那年不少前辈折在这儿,潇洒的进去,最后魂都招不回来——这就是西北大案。
择西索不仅是个局名,也是一个地名,是一个翻遍导航都找不出来的地方。
这些都是我小时候顽皮,趁观叔出差时跟良河一块翻出来看的,以前以为这是观叔的恋爱日记,宝贝的不行。
但是当我看完那些东西后,我那几天魂都没找到,太可怕了……那些图片令人发指!
可想而知,观叔的本子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跟良河一块出来就是一场豪赌,那种脑袋系在腰上的赌,保不齐哪天我就栽在了这儿。
我这人就是爱联想一些有的没的,这也容易让我走路时想起一些恐怖的事。
“良河,如果有来世,我绝对不跟你做兄弟!”当时我咬牙切齿地说着,良河应该是没注意到我的变化,又是一句随心的话飘了过来。
“没事儿没事儿,有小爷在呢!”
我没好气地跟在他身后,还没过多久院子里就起了大雾,能见度不超过一只手臂的距离。
这个雾像是冻过了的,凉进我骨子里。
后来不知怎的我居然跟他分开了。这把我慌得不行,我立即叫了一声良河,他慢悠悠应了我一句。
“良河?”我又叫了一声,在这种环境下我极度恐慌,牙齿打颤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从小胆子都不是很大,都是良河帮助我壮胆,如今看不到他,我也开始心慌了。
“干嘛!”这次他回答的很快,中气十足的。
这个回答让我心安了几分,我摸着雾缓慢前进,一小步一小步往前挪。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类似铁盆掉在地上的脆响,在地上弹了几下,然后就没音了,我四处张望着,感觉雾中总会冲出一个非人的东西,把我吓得半死。
我身体不停打颤,腿僵的都不知道下一步该迈哪只腿。
我准备扭头再叫一声良河时,我撞到了类似一个后背触感的东西,很软,穿着防静电的衣服,因为我碰到它时,衣服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我以为那会是良河,因为当天他穿着很薄的外套,也会有这样的声音。
我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股脑的跟他倒出我肚子里的苦水。
“我的天良河,我觉得这个地方好诡异啊,怎么根本解不开,要不咱们走吧。”
接着我就听见良河又回了一句“干嘛。”这一声比上一次的音更低了些,也拉长了许多,听起来更加幽怨,渗人。
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良河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然后脑袋旋转一个大周圈,一脸假笑的看着我。
我这才猛地发现,那根本就不是良河啊!
我惶恐地退后几步,他嘴角扬起一个机械似的弧度,眼神直愣愣的盯着我,我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被他一张口那满嘴的血腥给吓死。
假“良河”的额角开始从乌黑的头发里开始渗出血,似乎是从这时开始,我才看出他“活了”,眼神虽然不直了,但是也是有这一种幽怨的渗人。
他往我这边走进了两步,突然他的头毫无征兆的掉下,刚好掉在我怀里,那个头直直的盯着我!
吓得我大叫一声,把头扔开,转身离开时,面前猛地贴上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几乎是在瞬间,我胸腔中还在热烈跳动的心脏骤停了,然后便是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就看见红梁高柱的殿堂,再一起身一座救苦爷笑嘻嘻地看着我。
就这样我来到了城隍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