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第1页）

余清澜蹲在地上，盯着那个空空如也的铁匣子，认真思索了片刻，抬眼认真回答道：“我觉得，这个应该是某种仪式，而且不是普通的祭祀，更像是……带有特定象征意义的布置。”

沈刑昭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可：“巧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余清澜的肩膀，语气微沉，“记住，下次案情分析会的时候别玩手机，好好干。”

说完，他边转身走向警戒线外，边脱橡胶手套，背影利落又冷硬，留下余清澜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尖，默默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回到警署也不过才半小时，办公室里便闹哄哄一片，几个年轻外勤人员趁间隙凑在一起说笑，丝毫没有六人命案压顶的紧迫感。

沈刑昭推门而入时，脸色已经冷得像冰，声音也好像灌了冰沙。

“案件其他方面没有一点儿进展，你们还有闲心在这打闹？！这里是公安局，是给你们玩闹的地方吗？！一个个多大的人了，还当自己是小孩不成！”

他声音算不上很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严，这让原本喧闹的办公室一瞬间就鸦雀无声，所有人立刻低头归位，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就在这时，沈刑昭的手机突兀地在寂静里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打破了沉默到窒息的气氛。

沈刑昭接起电话，电话那头赵玄恺急躁的声音立刻从手机端上炸开：“沈队！报案人身份确定了！”

“确定了？”

沈刑昭微微皱眉，对这个用词感到一丝怪异，总觉得赵玄恺用词不当。

“是啊！那家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跟电视里刻意伪装的嫌疑人一模一样，分毫不差，报警用的号码还是空号！当天报完地址就直接消失，跟人间蒸发了没什么区别！”

沈刑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冷冷问道：“那报案人的姓名呢？”

“张焱崇，他之前的地址是在XX花园D栋503，不过根据小区出入记录显示，他大概率应该是已经搬走了。”

“好，知道了。”

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随手点了身旁一名外勤人员准备出勤，对方却脸色发白，支支吾吾的找推脱理由。

“沈队……我、我现在真的抽不开身，您、您找别人行不行？……”

沈刑昭冷冷扫了他一眼，懒得废话，要不是因为规定说了外勤人员最少两人成组，不然他根本不想带任何拖油瓶耽误侦查进度，结果呢，随便点的拖油瓶还嫌弃上来。

他目光一转，便精准的落在了正在和同事聊天、完全无视气氛的余清澜身上。

他还特地给了一个冷眼警告，不过都毫无作用，沈刑昭直接抬手指了过去：

“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其他人该干嘛干嘛，案子一天不破，你们一天都别想有闲心打闹！”

他是真的无奈，如果不是赵玄恺没空，姚炙舟又还在案发现场侦查。

余清澜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这不正中下怀吗？

还不忘乖乖跟着沈刑昭上了车，一坐进副驾便熟练地打开手机，扫了一眼导航目的地确认是心中想的那个地点后，便自顾自地开始刷起了信息。

沈刑昭从不会没话题硬找话题，车厢里一路都非常安静，只有引擎平稳运转的声音。

“沈队。”

余清澜忽然开口，沈刑昭目光未抬，稳稳打着方向盘不急不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