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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四象土水风火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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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配看你、碰你、觊觎你。”

“只有我们可以。”

“只有我、砚土、清水。”

“只有住在庄园里、被你亲手收养、被你亲手困住、此生只忠于你的人,才有资格靠近你、触碰你、爱你。”

温烬此刻神志早已被烈酒彻底泡得涣散模糊,大脑昏沉发胀,耳膜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少年字字句句里的偏执疯癫。

他只听得见熟悉的温柔嗓音,只感受得到熟悉的温暖气息,只依赖这份独属于自家孩子的安稳。

他微微掀眸,漆黑眼眸氤氲着浓重水雾,醉意沉沉,茫然又慵懒,没有平日半分强势冷冽,像被卸下所有铠甲、所有锋芒、所有掌控权的神明,脆弱又温顺。

“嗯……”

他低低应声,鼻音浓重,沙哑缱绻,无意识地微微偏头,将侧脸更靠近温叙风的掌心,全然依赖、全然信任。

这一个无意识的温顺动作,彻底击穿了温叙风所有隐忍的防线。

少年心口骤然滚烫一片,疯念彻底炸开,理智寸寸归零。

他克制不住地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上温烬的额头,鼻尖相贴,呼吸彻底纠缠,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男人泛红的眼睑、鼻梁、唇瓣之上。

他不敢用力、不敢冲撞、不敢惊扰养父此刻的脆弱醉态。

只能极尽温柔、极尽缱绻、极尽贪恋地描摹他的神明。

“养父,你醉了。”

“你现在……只能依靠我。”

“只能让我带你回家。”

“只能让我守着你、抱着你、看着你。”

温叙风缓缓抬手,双臂轻轻环住温烬宽阔的腰背,小心翼翼将浑身乏力的男人温柔拥入怀中。

力道很轻、很柔、很珍惜,却带着不容挣脱、彻底禁锢的占有。

他将下巴轻轻抵在温烬的肩头,脸颊贴着男人干净温热的颈侧,避开那一处被玷污的肌肤,贪婪地、用力地呼吸着独属于养父的气息,试图用自己的味道、自己的气息、自己的占有,彻底覆盖、彻底冲刷、彻底抹除方才外人留下的肮脏痕迹。

电梯叮咚一声轻响,低层门缓缓打开。

温叙风立刻收敛眼底所有疯戾,重新戴好温顺乖巧的皮囊,稳稳搀扶着浑身发软的温烬走出电梯。

地下车库安静幽暗,空旷无人,车灯冷白,风声沉寂。

提前等候的黑色定制豪车静静停靠在出口,司机恭敬垂首等候。

温叙风小心翼翼将醉态深沉、浑身乏力的温烬扶入后座,让男人安稳倚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替他盖好宽厚保暖的羊绒毯,细致拢好边角,隔绝深夜微凉的晚风。

随后他侧身坐入后座,紧紧挨着温烬,没有一丝距离。

车门闭合,彻底隔绝外界所有声响、所有视线、所有外人。

狭小私密的后座空间,彻底变成了他暂时独占养父的囚笼。

车子平稳启动,缓缓驶离铂悦酒店,朝着半山庄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深沉,晚风穿林,城市霓虹飞速倒退,化作成片模糊流光。

车厢内安静至极,只有低沉平稳的引擎声,以及两人交织缠绕的呼吸声。

温烬靠在座椅上,微微侧头,无意识地靠向温叙风的肩头,长睫轻垂,呼吸绵长,彻底陷入半昏睡的醉态,整个人温顺、慵懒、毫无防备。

强势了一辈子、掌控了一辈子、独断了一辈子的男人,此刻卸下所有重担、所有城府、所有冰冷,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依赖着身边的少年。

温叙风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却又偏执疯戾得一塌糊涂。

他微微偏头,看着肩头熟睡温顺的养父,眼底红意未散,执念深重。

“养父,你知道吗。”

“谁敢碰你一下,我就毁了谁的一生。”

“谁敢觊觎你一分,我就让谁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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