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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第2页)
内部:财神殿在抹除关联,缩城,逼紫色消失。
外部:破账人在剪断记账线,抽走"值",加速城的消耗。
她的裂纹是城的根基。城在缩,裂纹在松。裂纹松了,紫色就淡。紫色淡了,她作为摆轮轴的"一体"状态就会松动。松动到一定程度——
谢时晏的实体会变透明。然后散。
她站起来。
"我要去对岸。"
空闻看着她。
"你去不了。"
"为什么?"
"线。你走出铺子超过十丈,心口会疼。超过二十丈——"
"会怎样?"
"线会断。"
她站在柜台后面。裂纹在心口跳。紫色在淡。谢时晏在铺子后面,坐在窗边,掌心的疤在跳。
她走不了。她是城。城走不了。
但她可以"送"别人去。
她走到铺子后面。谢时晏坐在窗边。他的袖口比昨天更透了。光从布料后面透过来,像一层薄纱。他的脸还是那张脸。轮廓还在。但边缘在模糊。像一幅水墨画被水晕开了边。
"谢时晏。"
他转过头。
"嗯。"
"你能走吗?"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的疤在跳。每分钟一百二十下。
"能。"他说,"但走了之后,回来会更难。"
"为什么?"
"实体和城之间有一根线。我走远了,线会拉。拉到极限——"
"会怎样?"
"实体会碎。"
她站在他面前。裂纹在心口亮着。紫色淡了四分之一。
"但你能到对岸?"
"能。"
"能到那个剪手面前?"
"能。"
她咬了一下嘴唇。
"去。"她说。
谢时晏看着她。
"你用裂纹送我。"
不是问句。是陈述。
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