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选址战争(第1页)
求婚成功的当晚,艾竹以为边叙会像偶像剧里那样,抱着她在农场星光下深情拥吻,互诉衷肠。
毕竟,这个平日里穿着雨靴在泥地里刨食、连一句软话都不会说的男人,刚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时,眼眶红得像只兔子,声音都在抖。
艾竹心软得一塌糊涂,正想开口说点感人的情话。
结果边叙站起来,把戒指稳稳套进她无名指,低头凑在她耳边,原本感性的嗓音突然压低了几个度,带着一丝得逞的暗哑:“艾竹,民政局明早八点半开门。”
艾竹愣了一下:“这么急?”
“急。”边叙面无表情地捏了捏她的后颈,粗粝的指腹带着常年干农活的薄茧,“订婚只是试用期过了,没领证,我这男朋友当得名不正言不顺。”
他停顿了一下,那双平时在农场里冷淡锐利的眼睛,此刻肆无忌惮地扫过艾竹的领口,语气依旧一本正经,内容却开始滑坡:
“而且,我现在是个正经男人了。合法的。”
艾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合法的”是什么意思,直到当晚回了家。
房门刚关上,连灯都没开,那个在田埂上寸步不让的“冷幽默大师”就把她抵在了门板上。刚才在农场里满身的泥土香和青草气,混着男人身上特有的侵略性,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边叙,你等一下,我还没卸妆……”
“等不了。”他回答得理直气壮,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闷闷的,透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危险,“我都等了你快好久了,艾竹。”
随后,他修长的手指极其熟练地挑开了她衬衫的纽扣。艾竹在黑暗中倒吸一口凉气,她发现这男人平时在农场里指哪打哪、极其精准的手,此刻根本不是用来种地的!
“你……你干什么?”
“验收成果。”边叙用她里最熟悉的那四个字回答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谈采购合同,但手上的动作却极其滚烫。
他一把将艾竹抱起来,直接放在了那张宽大的木桌上。
“记得咱们签的第一份合同吗?不平等条约。”边叙欺身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暗得像要吞人,“里面有一条补充协议——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完成所有‘农作物的深度加工’。”
艾竹脸瞬间爆红:“那是你逼我签的!而且哪有什么深度加工!”
“现在有了。”
边叙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明明是个刚才还在地上跪着求婚的纯情男人,此刻却活像个蛰伏已久、终于露出獠牙的野兽。他俯下身,在艾竹唇上重重碾过,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低笑:
“艾竹,我这人讲究效率。既然农场都归你了,这人,你也得全盘接收。今晚,我们提前演练一下新婚夜,也算是……合法越野。”
窗外的农场夜空繁星点点,民宿里那盏谁都没关的灯,在凌晨两点还亮着。
而平时在吧台后面能把人怼到自闭的艾竹,第二天不仅日上三竿没起来,连去民政局领证,都是被边叙一路半抱半哄着塞进车里的。
这个男人,白天是冷面毒舌的农场主,晚上……简直是个活体打桩机。
关于婚礼在哪里办。
边叙坚持在农场:"大棚可以改造成宴会厅,番茄架当背景,旱金莲铺红毯。客人从地里摘食材,现场烹饪,真正的从土地到餐桌。"
艾竹坚持在酒馆:"老城区有烟火气,吧台当甜品台,酒桶当花架。客人喝着竹叙,听着爵士乐,真正的从酒杯到人心。"
两人坐在"竹里"的吧台前,中间隔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画满了婚礼流程图——边叙画的,用三种颜色的笔。
"你的农场,"艾竹用笔尖戳着纸上的番茄图案,"夏天有蚊子,秋天有毛毛虫,冬天漏风。你想让客人穿着礼服去喂虫子?"
"你的酒馆,"边叙用笔尖戳着纸上的酒杯图案,"面积不到一百平,最多坐五十人。我的农场工人就有二十个,加上朋友,站都站不下。"
"那就精简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