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中作梗(第2页)
突如其来的认错让尚千秋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于是干巴巴地说了四个字:“善莫大焉。”
“万某自认为平日将明川行会成员都当作自己的家人便能消除隔阂无话不谈,没想到豁子竟然一次又一次背着我去做这种为人所不齿的事情。”万意成语气有些愤恨。
目睹万意成的这种情绪,尚千秋思索片刻,想到了原至行的姐姐,又想起昨晚出现在自己房间内的那只蜈蚣,坚定道:“跛子去世的原因,我也会去调查清楚的,让他……他们能够瞑目,也是证明自己的清白。”
万意成思索片刻,随后没有道别便匆忙转身走出了门外。
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解释,但尚千秋知道他会将豁子的事处理妥当,至于采用怎样的处理方法尚千秋不知道,也并不关心,只要不再危及尚家,那人是死是活皆与他无关。
看着万意成离去的背影,尚千秋也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环顾四周道:“大家也都不必如此剑拔弩张了。”
说完,在方才的对峙中一直藏在各自房间门后的程芸和陈懿一边收剑一边走到尚千秋身旁。
“家主可真不容易啊。”陈懿评价道:“换我肯定做不了家主。”
听了陈懿这句话,尚千秋也只是苦笑,他心想自己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情况,最近发生太多意料之外的事,他都要怀疑是不是他爹在天之灵看他太闲了故意整他呢。
“哎呀,真是耽误我吃饭。”秦夕摸了摸不知何时回到了他袖子里的小青,摆摆手往厨房走去。
“最近……是有很多伤亡么?”程芸问他道。
尚千秋点头道:“都与蛊虫有关。”
“蛊虫?”程芸又道:“就是那种蜈蚣?”
“对。“尚千秋答道。
程芸沉吟了一番,又问道:“那至行他们可否知晓此事?”
“他知道的,他的……”尚千秋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既然原至行没有跟这两个人吐露,那作为外人的他或许更不该随意散布别人的家事,于是兀的话锋一转道:“你们要在罗江城呆上多久?”
陈懿立刻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尚公子这是嫌我们碍事了?”
程芸很是嫌弃地看了陈懿一眼,正经道:“若越陵山没有什么大事,恐怕我们会一直驻扎在这里。”
“我是希望你们尽可能留久一点的……”尚千秋缓声,看向厨房那边道:“毕竟白枭和钟澜都不在,若都指望秦夕这个饭桶,恐怕逸居园早晚会塌。”
陈懿笑出声来。
应该是听到了他们三人的讨论,秦夕叼着包子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一脸不忿地往这边看,尚千秋往他那边扫了一眼,没有理他,转头继续对陈懿和程芸二人说道:“你们也都饿了吧,先去吃饭吧。“
“好嘞。”陈懿应了一声,程芸点头示意,这两个人便一同去往了厨房,而秦夕依然叼着包子站厨房门口盯着尚千秋,最后被三两步赶来的陈懿一把推了进去。
尚千秋则开始收拾桌上的棋盘,他不像钟澜一样有耐心将黑子白子一颗一颗都挑出来,而是把所有棋子扫在一团,然后一把一把地往棋奁里边扔,就等钟澜回来之后让他自己挑出来,他好像还挺喜欢做这种事的。
突然,逸居园正门又闯进来一个人,尚千秋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人就朝这边大喊道:“老板,老板他……”
尚千秋看出这个人并没有恶意,只是看起来非常着急,而这时厨房中的那几人见状赶忙冲了出来挡在湖心亭前面。
“你们都别急。”尚千秋出声安抚这几人,随后问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道:“怎么了?”
“行会……”
只说了这两个字,那个人便突然之间身体硬直,随后便直勾勾地倒了下去,尚千秋感到大事不妙,立刻翻过亭槛跳了出来,跑到那人旁边,翻过他的身体查看后颈处。
果不其然,他的后颈中间,有一颗隐约可见的虫眼,或许是因为寄生者已经失去了生命,里面那一只小虫想要钻出来,尚千秋见状立刻摸出银针将那只虫子挑了出来。
一旁的程芸道:“蜈蚣……”
尚千秋将这只蜈蚣碾死,扔到一边,一句话也没说,朝着明川行会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