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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只有林芮能处理(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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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口边缘轻轻松开。

没有像另外几层那样很快变薄。

只是在灯光下面,肩线第一次出现一点透光。

林芮离开医院时已经下午五点。

朋友皮那边也有了变化。

彭雯没有再让它替自己发消息。

它坐在沙发边。

仍会递纸巾。

仍会倒水。

彭雯却拿着自己的手机,一条一条处理那些尴尬的回复。

林芮打过去时,两个人只聊了三分钟。

“阿楚还是不想理我。”

“嗯。”

“以前你会告诉我下一步怎么说。”

“今天不知道。”

彭雯声音冷了一点。

“你最近真的很难聊。”

“我知道。”

“算了。”

电话结束。

朋友皮身上的明亮外套却在沙发灯下越来越薄。

晚上,母亲发来一张父亲自己写的复诊路线。

路线绕了一点。

打车费用也比林芮原本安排的高。

母亲在下面说:

——你爸非要这么走。

——到时候出问题你别说我。

林芮回复:

——好。

没有改。

晚上八点二十,医院又发来一条内部通知。

林芮账号相关权限全部进入人工审核。

部分职责临时拆分。

预计至少三天。

她看完以后,把手机放下。

胃里忽然动了一下。

很轻。

像一个已经很久没有人敲过的门,从里面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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