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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第3页）
小白是个聪明人，明显就能看出方二掌柜说的话在五位掌柜中有最高地位，所以小白堆着笑走到毛归边上。
“来份炒牛肉，再来份白菜，嗯，一坛酒，就这样。”
“好嘞。”
“等等。”
“怎么了客人？”
“那个，就是你们掌柜呢？”
“闻掌柜吗？出去了。”
“其他掌柜呢？”
“和闻掌柜一起出去了，只有五掌柜在。”
“去吧。”
“好嘞。”
“等等！”
“怎么？”
“你家掌柜去那了？”
“客官问的哪位？”
“就那个，蓝衣服的那位。”
“那是我们二掌柜，和其他三位掌柜一起走了。”
“去吧。”
“好嘞。”
“等等！”
小白想打人，但小白不能打，小白强笑出。
“怎么了？”
“你们二掌柜叫什么，平时喜好什么？可有婚配。”
“二掌柜喜欢什么不知道，但不喜欢的有很多，并未婚配，至于姓名，小的只知道姓方。”
“去吧。”
毛归摆了摆手，但小白没有走，而是站在一边，毛归感到莫名其妙。
“站这干啥？”
等你在叫我等。
但这是心里话，绝对不能说，于是小白堆起笑。
“等你吩咐。”
“没什么吩咐的，走吧。”
“好嘞。”
说着，小白准备去灶房，但毛归依旧稳定发挥。
“等等。”
小白深吸一口气，转身看毛归。
“怎么了。”
“你们二掌柜去哪了。”
“街上游玩了。”
小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