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下接吻 旧事道出(第1页)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凡间如此,清萧宗亦是如此。
经过江渡阑的生日宴,南惑只想一头栽塌上睡会觉。
最近太他妈闹心了。
外面下着小雨,江渡阑打准了是练不了剑了,南惑试图让他学点功课,但江渡阑文盲这个特点好像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仍有南惑怎么教,都是狗屁不通。
南惑也气了个半死,若不是在下雨,南惑早就把江渡阑赶出去练剑了。
南惑闭了闭眼,压下胸口翻涌的郁气。
他素来清冷端方,何曾遇过这般油盐不进的徒弟。
江渡阑见他神色不愉,也便乖乖垂手站在一旁,却小声辩驳:“字本就无趣,哪里有剑招来得痛快利落。”
南惑瞪了江渡阑一眼:“那不如你现在出去围着清萧宗跑五十圈?”
江渡阑沉默了一会,面脸委屈的垂着头。
南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顺手拿起桌上的书卷就朝着江渡阑扔去。
江渡阑一个躲闪不急,被砸中,默默捂着脑袋蹲在角落画圈圈。
南惑见状赏了一个白眼送给江渡阑,装啥呢,搞得和自己很委屈一样。
雨丝还在窗外淅淅沥沥落着,屋内一时间安静得只剩檐角滴水的轻响。
南惑见此更是郁闷,虽说清萧宗梅子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但南惑只感觉浑身上下都黏黏糊糊的,好像十几天没沐浴的感觉,再加上江渡阑装无辜蹲墙角,更是让南惑烦躁的心情更上层楼。
“给为师滚回来。”
江渡阑不敢怠慢,垂着头又回来:“师尊……弟子知错……”
南惑的白眼几乎要翻上天,冷哼一声:“就他妈是你的错。”
南惑又想了想,看了看窗外的天气,对江渡阑说:“渡阑,为师去沐浴,你先学会,学不死就他妈给我往死里学。”
“是……”
半夜三更,南惑反常把江渡阑从塌上叫醒:“渡阑!渡阑!换衣服!”
迷迷糊糊的江渡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换好衣服,南惑就把江渡阑拉出宗门,一路狂奔至山下。
“师尊……怎么了,去哪?”
南惑俏皮的轻笑两声:“下山。”
不知事事,还一脸懵逼的江渡阑把南惑拉下了山。
夜半三更,料其他地的百姓打准了都在睡觉,但在长安城里,城郭褪去白日的喧嚣,整座帝都迎来彻夜繁盛的夜色。
十里长街华灯万盏,沿街宫灯高悬,灯火绵延不绝,映亮纵横交错的坊间大道。
偌大的长安夜市人声鼎沸,商贾摊贩沿街排布,琳琅珍玩、南北佳肴尽数陈列。
来往游人络绎不绝,衣冠华贵的世家公子、温婉雅致的闺中佳人、行旅商贩、市井百姓穿梭往来。
车马络绎穿行,沿街商铺迎客喧闹,茶楼酒肆宾客满堂,丝竹弦乐婉转悠扬,声声不绝。
江渡阑从未见过如此场景,南惑拉着江渡阑跑到一条没有人的小巷子里,弯弯绕绕,江渡阑不知道绕了多久,只知道街上都没人了。
南惑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带着江渡阑绕到了长安城最高的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