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统考后 生辰宴席前(第1页)
“是,师尊”
一日过后,江渡阑起了个大早,寅时就醒,不过南惑一直保持着戌时睡卯时起,那经得起江渡阑这么折腾,当场就摁着江渡阑的脑袋压在枕头上,让他强制入睡。
“起这么早你tm赶着投胎啊!”
“师尊……”
“闭嘴睡觉!”
“好……”
可怜的江渡阑就这么被摁在枕头上。
第二日上午
南惑带着江渡阑去见了漫裕。
“弟子江渡阑,见过漫师叔。”江渡阑对漫裕说。
南惑只见到了漫裕,却没见到梅梓酒玥,不禁感到疑惑:“漫裕,你那徒弟呢?”
漫裕:“哦,他在来的路上。”
漫裕话音刚落,便只听远处一阵马蹄声传来,由远及近。
马上坐着一位少年,与其说是一位普通的少年,倒不如说是为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只见那少年鲜衣耀眼,骏马奔腾,眼底满是未经世事洗礼的坦荡热烈。
漫裕:“哦,他来了。”
那少年郎策马扬鞭,南惑也逐渐看清了那少年的面容。
那少年眉眼上调,风卷起他衣摆的锦缎纹样,猎猎如生,马蹄在院前稳稳停下。
那少年郎利落翻身下马,腰间药囊轻晃,几步走到漫裕和南惑身前,规规矩矩行了礼:“弟子梅梓酒玥,见过先生、见过芜昭神君。”
漫裕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是这般急。”
梅梓酒玥被训后,反倒没有丝毫胆怯,而是大大方方的说:“先生教育的是,”梅梓酒玥对南惑道:“忘川前日见过芜昭神君的画像,如今已是见到神君本人,更是发现芜昭神君比画像更美,当真是三界第一美人。”
南惑被夸的心花怒放,梅梓酒玥又看向江渡阑不禁有些好奇疑惑:“这位是……”
“在下名叫江渡阑,字月澜,芜昭神君座下之弟子。”江渡阑完美的把南惑之前给他的词稿背了出来。
“在下梅梓酒玥,字忘川。”
话音落下,少年便大大方方上前半步,丝毫没有初见生人的局促。
他歪头看着江渡阑:“渡阑师兄,听闻神君座下弟子个个本领卓绝,今日总算有幸得见!”
漫裕轻咳一声:“不得无礼。”
梅梓酒玥立刻乖乖站直,却还是偷偷对着江渡阑眨了眨眼,腰间的药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满是少年人的灵动狡黠。
南惑淡淡开口,声线清冷:“久闻漫裕座下弟子天资卓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梅梓酒玥听见上古神君夸赞,耳尖微微一红,却依旧坦荡回话:“神君过奖了,晚辈还有许多要修行学习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