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之日 忌辰之时(第1页)
阴历五月二日,芜昭神君生辰。
人间四处都挂满了烟火炮竹,不知道的一定会将这一场面误认成新年:“唉,这位公子,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一位外地来的客旅找了一位正在挂炮竹的公子问道。
“你是外地的吧,今天可是个大喜的日子,五月二日那可是芜昭神君的生辰!芜昭神君,为人为民,那可是天下百姓的好神君啊。”
对比烟火气息十足的人间与天庭十分盛大的宴会,清萧宗却是地如其名,冷冷清清,大家都努力的避开南惑生辰的这个话题。
南惑是天竺和西域的混血,母亲是天竺美人,父亲是苗族土皇帝和伊犁的混血,南惑才生的如此之美,三界之最。
但在南惑5岁生辰时,伊犁突然发生大乱,南惑的母亲也为了保住南惑被一把火烧死了。
最终南惑被自己的两个兄长带去了长安,来到了还不是三界第一的清萧宗,甚至清萧宗当时的知名度几乎为零,全是靠郑然当上掌门才把宗门做大做强的。
当时郑然也还不是掌门,只是一个实力较高的清萧宗弟子。
阴历五月二日,南惑的生辰也成了母亲的忌辰。
江渡阑看着冷清的宗门,想出口问南惑今天是什么日子,却又不敢问,只好默默吃着花生。
南惑就这么坐在桌前,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书:“待会去练剑,为师亲自检验一下你的成果。”
“是,师尊。”南惑看清来丝毫没有要提到自己生辰的意思,江渡阑也便放下了关于自己师尊生辰的问题。
“喂,师兄,你的药。”漫裕推开门,罕见的叫了南惑一声“师兄”。
“?臭赔钱货,你想干什么?——不对!你是谁?快从那个赔钱货身上下来!”南惑猛的站起身,说着就要掐诀。
“喂喂喂喂喂!娇气包!你想干什么?我只是来给你送个药!”
“哦……放那吧。”南惑默默的坐下。
待漫裕骂骂咧咧的走后,江渡阑只感觉越想越不对劲:“师尊?”
“嗯?怎么?要去练剑?”
“师尊……”江渡阑想说的话卡了一半,又只好说:“嗯,对,师尊。”
江渡阑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等什么时候去问问郑然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走吧。”
江渡阑练完剑、学完该学的功课就已经是酉时,正巧看到了刚回宗门的郑然,便跑去:“江渡阑见过掌门师伯。”
郑然点了点头:“走这么急?”
“回掌门师伯,弟子有一件事不明白。”
“哦?什么事?”郑然问到。
“今日听人说是师尊的生辰,但为何师尊却是闷闷不乐?”
郑然听后,不知能否告诉江渡阑,但这样自己岂不是把南惑的伤疤揭开,告诉别人,便只好说:“有些事,知道了并不好。”
江渡阑攥紧了袖角,还想再问,郑然却已经抬手打断了他,语气淡而不容置喙:“渡阑,你师尊的事,不该问的,别问。他不愿提,你就当不知道。”
他顿了顿,望着少年眼底的困惑,终是放软了些语气:“他是芜昭神君,是你师尊。他的逆鳞,碰不得。你只要守好弟子本分,便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江渡阑看着郑然眼底那点讳莫如深的疲惫,终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低低应了声:“是,弟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