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同衾 一榻风月(第1页)
几日后。
南惑的伤好的快差不多了,但身体还是和林黛玉一样。
南惑的寝室的门突然被敲响,本来南惑就因为莫名其妙被玻璃划了一下心情极不好,听到敲门声更是烦躁不已。
“进”
江渡阑推门走进来,“师尊?您还好吗?”
南惑看到是江渡阑,心情立马多云转晴:“为师无妨”
“师尊,弟子给您做了饭,要不要吃点?”
“做的什么……”南惑道。
江渡阑说:“掌门师伯让弟子给师尊做了些流食。”
南惑听到“流食”两个字,瞬间就失去了吃饭的欲望,但还抱着一丝希望问:“有肉吗?”
江渡阑说:“回师尊,没有肉。”
“滚滚滚,你也滚……我不吃。”
“师尊,您吃点吧,您快一个星期不吃东西了。”
“我t?m要肉!”
“师尊,您现在身体不允许啊,等师尊伤好了,弟子给师尊做一桌子肉。”
“……我操算了,放那吧”
南惑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渡阑,你睡哪?”
江渡阑愣了一下:“回师尊,弟子一直和师兄他们一起睡。”
“啊?那不是要臭死啊?!”南惑嫌弃的看了看江渡阑。
又说道:“罢了,我芜昭神君就你一个徒弟,被人知道天天和一堆汗臭味的人睡在一起丢的是我的脸,你现在去洗干净,然后收拾收拾,搬到我这里来。”
江渡阑整个人都僵住了,耳尖“唰”地一下红透,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道:“师、师尊?这、这不合规矩……弟子、弟子是男子,怎能与师尊同寝?”
南惑斜睨他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床沿,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你是男的,我就不是男的了?还有,规矩?怎么?你能和那些天天一身汗臭味的人睡在一起,就不能和为师睡一起?”
南惑突然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说:“莫非你嫌弃为师?”
江渡阑被这一句惊的大脑宕机,又反应过来:“弟子不敢……只是,怕传出去会影响师尊的名声。”
“影响为师的名声?这三界还没有人敢在背后对我指手画脚嚼舌根的,你洗干净,搬过来就是。”
“而且,为师这的床太大,一个人怪寂寞的。”南惑道。
江渡阑感到受宠若惊:“是…是,师尊。”
“你现在就去洗澡,洗不干净就滚去柴房!“南惑说。
“弟子这就去”
江渡阑推退出了南惑的寝殿,逃一般的去了浴室。
江渡阑几乎是撞开浴室门的,指尖还在发颤,连门闩都插了三次才落稳。
温热的水汽漫上来,裹着殿内熏的冷香,却压不住他心口烧得发慌的热。
他盯着铜镜里自己泛红的耳尖,指尖抚过下颌,脑子里全是南惑那句“一个人怪寂寞的”。
师尊的床……师尊的寝殿……他活了五百多年,连南惑的衣摆都不敢轻易碰,如今竟要同榻而眠?
热水漫过肩头时,他才惊觉自己竟在热水里站了半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