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第7页）

「……是吗？」

「……啊？」

弗本有些恼地抬头。

「这算什么回应啊？」

「我也要谢谢你，」

里弗摸摸他的头，被他一把甩开。

「弗本。」

「……又说什么疯话，真是的。」

一个礼拜后，他按约好的时间来到莉莉和傅兰木的住处，要把弗本的居民证、以及自己修改年龄后的新居民证取来。

……从莉莉那里。

她的假期在前段时间就已经结束了。

所以，他打算把一年前准备了但没用上的那些话、向她一并说出。

莉莉仍是像先前那样，把居民证递给他的同时，又带着笑意，调侃弗本那张被特殊处理过、没有魔角的证件照真是不像他自己。

而里弗看着她的那个并不真实的笑，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个，你有没有想过，不在办事处做事了？」

莉莉的笑容停了一瞬，随后改为了微笑，又审视了一下里弗。

「嗯？什么意思？」

「我是说……如果不在办事处的话，那些额外的『工作』，就可以不做了……

是不是，会更好一点？」

他不自觉有些期待地看着莉莉。

却过了半晌，才听见她的声音。

「……为什么呢？」

莉莉打断了他的话，觉得很有趣似的，笑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她靠着自己的手心里，看着里弗。

「你说清楚一点呀？你想干什么呢？」

「因为……我一直想要……和你在一起生活……」

「噢？为什么呢？」

「我……我不知道你们所说的那些情感是什么，我只知道，自己想这么做。」

「……好啊，你觉得想这么做。然后呢？」

里弗突然紧张了起来，不是像之前那样、因着面对她而紧张。

……而是突然意识到，有些事，似乎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

「而且，你不想待在这种地方，做一些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想过另一种生活……你说过的，对吧？」

莉莉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带着笑声的腔调反问了他一句。

「是吗？我说过吗？」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