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1页）

但一看她长衣长裤的，就知道是我小人之心想多了。“谢谢卢姐……可是助理的工作之一，不是要给他准备衣物？”卢姐说：“私人物品是指内衣裤。上一个助理被辞退就是因为蹲在卫生间门口，把他内衣裤洗了。”那最好不过了，求之不得。通告上写了，苏予南明天早上五点就要到片场化妆，大清早拍室外的戏。我蹲在茶几前，拿手机查演员拍山里的戏要带什么东西。苏予南端着水杯从我身后走过，脚步顿了顿。“明天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什么事？”“证明你没有精神疾病。”“啊？”苏予南稍微有点耐烦，“让他们看到你是正常人，就行了。”陈舟那边宣扬过我有精神疾病，又宣扬过我是得寸进尺的梦女。我在苏予南身边当助理，确实应该先给自己正名。“好！明白！”……五点到片场，四点就要起了。我哈欠连天的走出房间，看到穿着睡衣出来倒水的苏予南，目不斜视的转身去厨房做早餐。头一次见他没化妆的样子，眉目清秀，皮肤很好，跟电视里上完妆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加显得清爽。就是那条印着小猪佩奇的睡衣有点好笑。准时到的片场化妆间。苏予南坐那化妆，我哈欠连天的给他脚边喷防蚊水。通告上我看到陈舟也是同时间段，但过了半小时还不见人。我听见有工作人员在小声议论。“今天不知道又要迟到几个钟头。”“两三个小时常有的事。”“没办法，咖位大，迟到算小事，别又罢工就谢天谢地了。”五点四十的时候，苏予南看了下表，给陈舟打了个电话过去。开的免提。“不拍了？”陈舟嗓音慵懒，像是没睡醒：“我拍不拍，不是你一个配角操心的事。”苏予南说：“要不是林岁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又不得已照顾妹妹，抽不开身。”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没再说什么就挂断了。我撇了撇嘴。苏予南把手机扔边上，向我解释：“这么说他来得快点，不然可能要等上几小时，太浪费功夫。”我说：“就算我在，他也不会快点到的。”苏予南盘算：“他现在起来，吃点东西到这儿，应该二十分钟。”他没算得特别准。过了十五分钟，陈舟就到了，身后跟着个拎包的女助理。我忍不住多看了眼那位女助理。挺高挑，挺漂亮，看起来挺干练。之前陈舟放话助理不招女的，到底是破例了，改变了，不再刻意去立这种人设。大概也是因为陆佳仪大方吧。陈舟进化妆间，视线在我脸上一定，很快挪开，并没有给我多余的目光，径直到自己座位上坐下来。化妆师立马凑上去做准备工作。陈舟的助理剜我一眼。“予南哥，你不会让这个女的做助理吧，她可会坐地起价了。怎么闹上热搜的，予南哥不知道吗？”苏予南压根没听见似的，没理她。那位助理又说：“这么会闹事的人留在剧组，予南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寻思着，这到底是找我事儿呢，还是找苏予南的事儿呢。怎么，助理还负责打嘴炮呢？苏予南揉了揉太阳穴。“你知道陈舟前个助理一万八的月薪吗？”她噤了声，难以置信的看向陈舟，显然她的月薪没这么高。镜子里的陈舟冷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没搭话也没否认。说明是事实了。苏予南施施然说：“我一看就知道你拿不了这个数，人有没有能力，很明显。”“我……”她想反驳，又没有角度反驳，话卡在嗓子里，迟迟没有下文，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家老板。陈舟漫不经心道：“男配，你新招的助理有一万八？”我盯着他刚戴上发套的后脑勺。“陈先生这话就明知故问了，你是男主戏份多，当你的助理工作量大很多，如果我跟你助理一样的薪资，那是不公平。”有名字不叫，一口一个“男配”，他还挺护着自家助理的。那位助理冷笑。“不一定呢，只是在剧组活少点，私底下要干多少，什么姿势，别人怎么知道。”言下之意，我给陪睡了。苏予南皱了下眉，化妆师也很无语的摇摇头。这种攻击人的话术，太低级。我忍无可忍：“陈先生，招助理不筛选素质吗？”陈舟挥手，示意正给他画眼线的化妆师停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