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往事2(第2页)
生命很脆弱,因为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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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倾国和上官倾城葬礼那天,是阴天。
在祭拜的时候却下起了小雨。
南方的冬天几乎不下雪,那雨冷的刺骨,打落在冰凉的石碑上。
倒是格外应了这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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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日子里,小木洲每每经过那个路口,都会想起那一天,鲜血横流,时不时会做噩梦。
五六年级的时候,因为外公外婆工作职位的调动,他们搬家了,也离开了那个给他们带来不好回忆的地方。
同时也给小木洲转了学。
那个年纪的孩子每天放学基本都有爸爸妈妈接送,但小木洲没有,只有外公外婆来接他。
平时是,家长会是,运动会的亲子活动也是,从来都是两个老人的身影。
小木洲一开始觉得没什么,因为外公外婆很爱他,甚至连爸爸妈妈那份也一起爱了。
直到有个小孩儿在班里拉帮结派,这个年纪的孩子可能或多或少都喜欢抱团。
那个小孩儿跟班级里的其他小朋友说小木洲没有爸爸妈妈,渐渐的形成小团体排挤小木洲。
他在班级中被孤立了,不仅如此,他们还在小木洲的书本上乱涂乱画,但小木洲只是默默忍受。
慢慢的,他变得越来越不爱讲话,总是形单影只。
本来黑的发亮的眼睛变得沉郁。
他们便愈发大胆,甚至在厕所霸凌小木洲。
霸凌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后来他每天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点伤,外公外婆注意到了,曾经问过小木洲,但小孩儿的嘴死紧,撬不开,每次问他都只是摇摇头便默不作声。
再后来几个小学联合进行文艺汇演,地点就是小木洲的学校。
他那天刚好在厕所清洗着崭新的伤口,恰巧有一个小孩儿进来了。
他长得很白很好看,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大抵是刚刚结束表演。
小木洲只是在镜子里看了他一眼便继续低头清洗伤口。
但那个小孩儿却拍了拍小木洲的肩,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小孩甜甜的笑容,他笑起来单边有着浅浅的酒窝,眼睛亮亮的,浅棕色的瞳孔里像是拥有整个世界的光。
那个小男孩没有等小木洲开口便说:“被欺负了不要忍气吞声,要懂得反抗。”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小木洲却觉得对方洞察了自己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