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铁逐鹰(第1页)
一个穿着朱红色袍子的白发老者推开拦路的衙役,大步走进大堂喝道:“庆元知县何在?老夫血捕铁逐鹰。”
铁逐鹰的声音让县衙大堂屋顶的尘土簌簌下落,正在后衙与叶知风喝茶聊天的霍可行第一时间站起来,叶知风说道:“一起,铁捕头竟然来了,看来活僵的事情大发了。”
使用邪法炼制活僵,这是株连九族的重罪,因此霍可行才知道这一波升官稳了。两百多个活僵的头颅,绝对是显赫功劳。
叶知风和霍可行出现在大堂,铁逐鹰说道:“火烧活僵的人在哪里?”
霍可行说道:“城外八里庄,他带队去抓捕窝藏盗贼的嫌犯。而且应该有野云岭的余孽藏在那附近。”
铁逐鹰厉声说道:“快马,向导,有大问题。”
铁逐鹰和一个衙役骑马狂奔离去,叶知风说道:“出发,必有大事,绝不能耽搁。血捕隶属于刑部,他上报的内容稍有不利,就是我们的绊脚石。”
刑部的权限极大,这是缉拿审判重案犯的衙门,大臣们没有人不畏惧权限日渐庞大的刑部。
乘轿的速度太慢,叶知风和霍可行带着自己的护卫同样策马狂奔,目标城外八里庄。
八里庄的村民瑟缩汇聚在场院,这里是秋天砸稻谷的地方,几百个男女老少惊惧看着骑在马背上的郝半,还有脊梁骨被打断的里正。
里正的儿子穿着一袭白衣,这竟然是一个童生,等着过几天的秋闱准备考秀才呢。
看到里正软塌塌趴在地上,白衣男子试图冲过去,郝半歪了歪下颌让他过去。里正艰难说道:“你什么也没干,记住没有?”
郝半呵呵笑两声,现场对口供?胆子还真肥啊。白衣男子竭力保持镇定说道:“大人,学生八里庄童生贺文,不知大人因何对家父下此毒手?”
郝半策马悠然走过去,说道:“你在质问本官?”
贺文说道:“听闻大人也是读书人,家父身为里正,可谓是兢兢业业。”
郝半说道:“你们看到没有?读书人的胆子就是大一些,说话还有条有理,仿佛本官仗势欺人一般。”
贺文说道:“不敢,学生准备前往县衙参加秋闱,请大人见谅。”
郝半笑眯眯说道:“本官也想参加秋闱,只是不讲见到你。”
贺文说道:“大人还敢对学生下死手?”
郝半说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恳求了,本官不成全你也不好意思啊。”
贺文身体绷紧,看到郝半没带刀,他挤出笑容说道:“学生整日只是苦读诗书,不善于言辞,大人吓到学生了。”
郝半说道:“苦读诗书?你的诗书读到了狗肚子里?嗯?和野云岭的贼寇一起糟蹋良家妇女,这是读书人能干出来的事情?来,剥了他的裤子,弹他的作案工具。”
郑铎言怀疑自己听错了,裂地熊难以置信问道:“大人,当真?”
郝半反问道:“你不会?那换人。”
裂地熊直接扑向贺文说道:“就是没听说过这么新颖的方式,我行,我弹脑瓜崩的时候,把他们弹哭过。”
里正睚眦欲裂,眼睁睁看着贺文被按倒在地,刘彪他们热切凑过去。裂地熊粗壮的大拇指扣住中指,贺文脑袋和双脚同时向后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刘彪兴奋说道:“四当家,我来一下。你这一下够狠,出血了。”
楚氏兄弟也眼神热切,虽然寨子的规矩很严。但是已经沦落为山贼,平日的娱乐活动肯定不能是吟诗作对。
本来以为他们已经玩得相当野,哪想到大人的招式这么新颖。刘彪他们默契排队,准备轮流上刑。
贺文被弹到第三下的时候,声嘶力竭喊道:“我招,野云岭的余孽藏在七里半塘,别弹了,求求各位祖宗。”
疾骤马蹄声传来,郝半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火红色官袍的老者与一个衙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