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病症(第2页)
这宫闱的事让她怎么说?虽然这东宫也算她的家,可到底跟寻常意义上的家是不同的。
这里等级制度太森严了。
“当然有。”
殷昭点头,将医书抱在胸前。
仿佛大理寺官员们查案时的表情,“父亲病好后,对大哥和我们的态度都疏远了,见了谁都淡淡的,主要是后来大哥跟殷昊那事被废,父亲为什么不出面替大哥求情?皇上开不开恩是一回事,他作为父亲,难道不应该有点表示吗?”
谢琬这才听出来,小妮子这是在替大哥打抱不平。
不过殷昭疑惑的地方也正是谢琬不解的地方。
所以她倒是有兴趣留下来洗耳恭听。
“如果当初大哥被保下来,哪里还会有后来这些事?大哥在太孙位上稳稳的。
你也成了太孙妃了。”
殷昭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
谢琬道:“你就这么希望你大哥当太孙?”
“那当然。”
殷昭扬起下巴。
“我就是不为大哥想,也得为煦儿想。
殷家的皇位,最后怎么着都要落到煦儿手里。
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这一点的吗?”
说到这里,她又紧抿着双唇看向谢琬。
“不知道。”
谢琬老实地摇头。
“那天我去母妃殿里,看到母妃拿着张药方子在出神。
那方子是父亲的。
看到我过去,母妃连忙收了起来。
后来我无意中在母妃寝殿的美人榻的夹缝里发现了它。”
说到这里她脸红了红。
谢琬知道,这“无意中”
只怕就是有意的。
谢琬听到太子的药方子,脸色也渐渐凝住了,太子的药方子,没什么大不了,就是皇帝生病也得请大夫下药,太子妃为什么要拿着太子的药方出神呢?而且关键是,为什么不让殷昭知道,还要顺手塞进美人榻缝隙里呢?
难道太子真有什么秘密的病?
她看着殷昭:“你发现什么了?”
“没有。”
殷昭摇头,再度跪坐在书案后,指着身边一堆书,“我翻了好几天医书了,也没有查到跟父亲症状相似的病例。
我去问过陈复礼,陈复礼说父亲只是前阵子偶感了些风寒。
我问他父亲还能不能骑马,他说多年没骑最好还是不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