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1页)
一进去,他们就没有时间想别的了,只剩满目惊艳和对圣诞节假期的开心期待。……赞西站在楼梯口,好一阵才缓过来。她觉得,自己被扯进了一个荒诞的世界!哈利·波特脑袋上居然没有那道伤疤,这对《哈利·波特》来说,是最荒诞的事情!她当然想过这是一个同人世界,可是,哈利·波特怎么可以没有那道疤呢?这个世界不是有伏地魔的吗?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很沉,似乎有千斤重,但她还是艰难地拖着步子往下走了。今天!她一定要向西弗勒斯问个明白!来到地下室的走廊上,她敲了敲门,然后站在门口等待。她再次用手掌扶住了自己的额头,或许是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太多,她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沉重。办公室的门有了点响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扶额的手掌下,赞西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漆黑的皮鞋。她慢慢抬眼,也将自己的手掌放下去,对上了西弗勒斯平淡的冷漠的眼眸。“你有事吗?”他的声音也很冷淡。赞西脸色有些苍白,昏暗的光线下,西弗勒斯用了一阵才看清楚,他淡漠的眸光微颤。赞西抬了抬下巴,认真地质问他,“或许,我们以前认识?”西弗勒斯看着她有些恍惚的碧绿眼眸,“你在说梦话吗?”话,总是不从心。她嘴角勾起,轻轻地笑,看起来越发虚弱,“这样看来,我们以前是仇人喽?”西弗勒斯手臂微抬。赞西继续说,“所以,你才会这样隐瞒那些和我有关,但现在的我不知道的事情。这样做或许让你觉得很痛快吗?”西弗勒斯手臂僵住,“赞西,你病了。”赞西努力大声地说,“不准转移话题!我今天一定要把这事情弄清楚!”西弗勒斯手臂继续抬起,隔着一定距离,环住她的身体,“我没有转移话题,你真的病了……”话音落,赞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跌落,但很快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搂住。她的意识渐渐飘远,西弗勒斯依旧平淡无波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朦胧隐约和不可置疑的坚定,“顺便说一下,赞西,你这样问我,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赞西知道自己是晕倒了。黑暗笼罩着她,伴随着从骨子里透出的寒冷,和皮肤里燃起的滚烫。冰火两重天。她很煎熬,一会儿觉得热,一会儿觉得冷,整个人飘飘忽忽地像是睡在棉花上,偏偏脑袋沉重得要命,拼命地拽着她往下。她觉得自己脑袋和身体要分家了,脖子传来一阵撕裂的疼。慢慢地,她似乎清醒一点,才发觉不是脖子疼,是下巴。有人在掐她的下巴。赞西紧闭着眼睛,蹙起眉头,泪水从眼皮下渗出来,打湿睫毛,“不……”她呢喃着出声,抵抗。掐着她下巴的那只手丝毫没有松开,伴随着一道低沉的声音,“你要是不想死就乖乖把药剂喝下去。”然后赞西的嘴里就被灌进了味道莫名的魔药。她难受又委屈,眼睛像开了水龙头,不停地挤出泪水,几乎是片刻间,她的面庞就被打湿了。——连带着西弗勒斯胸前的衣襟和他的手掌。他轻柔地抚了抚赞西湿润的面庞,“谁叫你大冬天和别人在走廊上吹冷风的,活该。”赞西已经病糊涂了,也听不见他的话,只瘪着嘴无声哭泣,不停地掉眼泪。西弗勒斯心里头像是淋了一场夏雨一样潮湿闷热,他无可奈何地叹气,“好了,别哭了,死不了的……不过,你向来是不怕死的……”怕的人,也向来只有他一个。赞西再睁眼,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恍惚间又有了当初第一次在猪头酒吧醒来的感觉。但这次,她睁着眼睛环顾四周,过了两分钟,她想起晕过去前发生了些什么。并且她还认出,这是霍格沃茨医务室。她脑袋还有些昏沉,她慢慢地坐起来,帘子突然被掀开一个角,邓布利多走了进来。邓布利多:“哦,赞西,你醒了!感觉还好吗?”赞西嗓音生涩,“我……咳咳……”她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几分陌生了,轻咳两声才继续说,“我,感觉还不错。”邓布利多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起来是比之前好多了,但还是需要好好休息。”赞西轻轻点头,同时有些疑惑,“我是不是太虚弱了?这次应该就是一场感冒,但是我感觉我差点死了。”邓布利多:“每个人体质不一样,赞西,你要珍重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