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页）

利奥想要打招呼的话语一下卡住。西弗勒斯狠狠瞪他一眼，随后将门坚决地拉上了。利奥：不是错觉，斯内普教授真的对他有敌意。可是……以前明明不这样啊！他以前因为魔药课学得不错，还得过斯内普教授的几个好脸呢！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好像就是上次他橙色药剂办公室的门哐地一下关上。赞西吓了一跳，她转过身去看西弗勒斯，只看到他一张黑沉沉的脸。他的腿伤还没有好全，但走路已经看不出异常了，他慢慢走近，冷冰冰地吩咐赞西，“去把鼻涕虫处理了，一年级魔药课需要。”赞西蹙眉，“……鼻涕虫？”她早有听闻，可这还是西弗勒斯第一次要她去处理这些东西。西弗勒斯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她，“怎么？可以和利奥一起聊天，不能处理鼻涕虫？”赞西微微歪了歪脑袋，这两者有关系吗？赞西：“我……当然可以！”她硬着头皮说。虽然她不喜欢那种又黏又滑的触感，可没办法，这就是她的工作，她可不能推辞。于是她环顾办公室，指着角落那一盆灰糊糊的东西，“那就是，对吧？我可以的！”她最后一句话说得很有气势，是故意在给自己加油！她一边走一边撸袖子，露出两条细长白皙的胳膊。赞西正迈着坚定的步伐从西弗勒斯身边走过，见赞西答应得如此爽快，西弗勒斯有些烦躁地闭了闭眼，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去看着坩埚里的魔药。”他有些不耐烦地跟她说。手掌下的胳膊冰凉，却又柔软，西弗勒斯心里的烦躁莫名被压下去几分。赞西疑惑，“我……不是要去处理鼻涕虫吗？”西弗勒斯手上用了点力，歪头斜眼睨她，“你更想处理鼻涕虫？”赞西实在搞不明白西弗勒斯，不过她很诚实，“我更想看着魔药。”西弗勒斯松开她的小臂，手掌落回自己的身侧，“那就去。”赞西：“哦。”她走到坩埚旁边去，里面正煮着一锅橙色药剂。是她的药。赞西扭身看西弗勒斯一眼，“唉。”她叹气。西弗勒斯觉得她莫名，走近了同她一起看锅里的药剂，“看来你还是更喜欢处理鼻涕虫。”赞西摇头，“我只是觉得，教授你人其实挺好的。”西弗勒斯得到了一张无用的好人卡。他盯着赞西，看她倒是要说出个什么花来。赞西耸耸肩头，“就……你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你每次都会给我熬制药剂。”这可不是个容易事儿。赞西确实是很感谢西弗勒斯的。不过，西弗勒斯听到的是，“嘴上不饶人？”赞西和他漆黑的眼眸对视，无辜地眨眨眼，“不会吧，教授？别告诉我我是第一个这样形容你的人？”当然不是。西弗勒斯知道自己的性格，也听邓布利多说过，但是——他对赞西，有过嘴上不饶人的时刻吗？他想，他面对赞西，已经花掉了全部的耐心和温柔了，结果她却这样说……西弗勒斯难以保持平静的心情，微微转身，正对坩埚，开始搅拌药剂。赞西有些心虚地探头看他，“教授，你不会生气了吧！”西弗勒斯不说话。啊哦，惹上司生气了怎么办？赞西摸了摸鼻尖，漫不经心地从西弗勒斯右边走到左边，再次开口，“嗯……这个药剂有名字吗？”西弗勒斯仍旧不说话。赞西挨近了，衣袍碰在一起，“教授，你这样不说话叫冷暴力，你知道吗？”赞西的衣袍拂过西弗勒斯的左手手背，略有些发痒。西弗勒斯：“冷暴力？”以前赞西经常跟他说这个词，毕竟照赞西的话来说，在冷暴力这方面，他简直就是集大成者。而且，她很讨厌冷暴力。当然，西弗勒斯不得不说，赞西也很会冷暴力，尤其是对他。赞西：“教授？”西弗勒斯眼眸微敛，“橙色药剂。”赞西：“嗯？”西弗勒斯偏头看他一眼，“你不是问药剂的名字？”赞西愣了一下，“所以……药剂的名字，就是……橙色？”西弗勒斯：“不可以吗？”赞西睁大眼睛，提高声音肯定地说，“当然可以！”只不过略显随意。西弗勒斯不说话了。赞西看着西弗勒斯抬起胳膊缓慢地顺时针搅动药剂，又回头看看墙角的鼻涕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