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1页)
赞西也打算去霍格莫德一趟。不为别的,她得买新衣服。买厚一点的衣服,可以抵御霍格沃茨寒冬的厚衣服。还好邓布利多在按时给她发工资,再加上赞西预支的一部分,今天这一趟她可以无所顾忌地花钱了!不过赞西忘了一件事。她把去霍格莫德的事情计划得很好,但是她忘了跟西弗勒斯说一声——她这周末不能学习咒语了。这件事是她晚上睡前想起来的。在“今天晚上就跟西弗勒斯说”or“第二天早上跟西弗勒斯说”这两个选项中间,赞西喝了药剂在被窝里翻来覆去了好一阵,最后才决定还是趁早说!这样的话她明天早上还可以稍微睡个懒觉。于是赞西爬起来,在睡衣外裹着斗篷从三楼往地下室去找西弗勒斯。希望他还没睡。……如果睡了的话,希望叫醒他时他没有起床气。赞西站在西弗勒斯办公室门外时,犹豫了一瞬,她还是有点担心西弗勒斯的起床气的。他这次会不会骂她?好吧,这次骂她的话,她受着。“扣扣!”赞西敲响了门,然后很推开门探头进去,“教授?”办公室里只留着一盏蜡烛,烛光微弱,一片模糊。反倒是墙边的架子上,不知道装着什么溶液的罐子在发出幽幽蓝光。诡异得很。赞西盯着那点蓝光看了一阵,后颈都起了点鸡皮疙瘩,吓人,她抖了抖身体。张唇再喊,“教授,你睡了吗?”一道迟疑的声音随着一点脚步声绕过墙角传来,“赞西?”赞西扭头看去,西弗勒斯握着亮着光的魔杖站在那里,白色的亮光清楚地映照着他的面容,蹙着眉,疑惑占大多数,“你这个时候找我做什么?药剂又出问题了?”赞西摇头,顺势点亮自己手里头的魔杖,“不是,是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明天我要去霍格莫德,不能跟你学咒语了。”西弗勒斯:“……哦。”他已经从邓布利多那里知道这件事了。邓布利多还夸张地表示赞西有多么多么缺钱,希望他作为教授能够帮助一下他的助手。西弗勒斯知道邓布利多只是开玩笑,他肯定早就借钱给她了,毕竟邓布利多可不缺钱。但他想到以前——只有他知道的以前。赞西以前虽然住在蜘蛛尾巷,但是她从不缺钱,每次都能从犄角旮旯里翻出钱来买吃的。但她最开始不认钱,甚至都不太会说英语,西弗勒斯就教她说英语,带她认钱,领着她学习生活技能……顺便再骗一点她的钱给自己用。是因为这个吗?西弗勒斯不禁在想,因为他骗了赞西的钱,她就要报复他,骗他的感情?昏暗里,西弗勒斯看着赞西歪了歪头,“哦是表示你知道了?那我明早就不来了哦。”两人挨得有些近,光源又都在两人手中,照在彼此身上,西弗勒斯清楚地看见斗篷下赞西的暖黄色睡衣,以及领口处露出的一小片锁骨和白皙肌肤。西弗勒斯目光从她锁骨上移开,落在她有点乱蓬蓬的头发上,落在她红润的脸颊上,“……药剂效果怎么样?睡觉还冷吗?”赞西摇头,下意识动作,靠近一步,朝他伸手,贴了贴他拿魔杖的手背,“不冷啦,也不会很热,很合适。”手背上很快掠过的温热和柔软,西弗勒斯手指微动,“……嗯。”赞西抬眼,明明只靠近了一步,她却十分清晰地看清了西弗勒斯。照旧是黑得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黑色睡衣,中分的黑发略有些湿润,估计是才洗漱完?朦胧的白光照在西弗勒斯脸上,此刻的他看起来平静温和很多,不像白日那么烦躁阴沉。他刚才跟赞西说话也很温柔,还主动关心她,没有阴阳怪气,没有强忍不耐。赞西笑笑,“教授,你白天和晚上是两个人格吗?”西弗勒斯黑眸微动,没有回答她,只问,“赞西,如果有人骗了你的钱,你会很生气吗?”赞西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口袋——虽然她的钱并不在睡衣口袋里——警惕着,“骗我的钱?我都这么穷了,还有人要骗我的钱吗?”光亮下,西弗勒斯似乎弯了弯唇角,“我说如果。”赞西:“会吧,毕竟那算是一种欺骗呢,而且……我的钱真的很少了,不准再有人骗我的钱!”西弗勒斯垂下眼睫,似乎是被说服了,“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他最先有错。他骗了赞西的钱,赞西骗了他的感情。无论怎么说,也算是一种公平。赞西:“那么,教授,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我可以走了吗?”